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任先喘着粗气,肉棒慢慢从她嘴里滑出,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唾液和精液,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沈凌没有立刻闭上嘴。
她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展示意味地,将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任先能清楚地看到她口腔内的景象,沈凌红润的舌面、口腔内壁,都沾满了尚未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浊精液。
然后,她当着任先的面,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活动自己的舌头。
粉红的舌尖卷起一团精液,在口腔里搅拌,让粘稠的液体出细微的咕叽声,然后又用舌尖顶起,展示那淫靡的乳白色,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混合着巨大满足和献祭般虔诚的红晕。
就在这时——
“哒。”
“哒、哒。”
清脆、规律、带着某种冰冷节奏的高跟鞋叩击鹅卵石路面的声音,从他们来时的方向,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过来。
任先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昏暗的光线下,暂时还看不到人影,但那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越来越近。
他脑子里“嗡”
的一声,刚才射精后的慵懒和掌控感瞬间被一股冰凉的恐慌取代。这里是校园偏僻小径,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精液和深喉棒、神情满足的沈凌,也顾不上自己裤子还褪在大腿根,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抓扔在长椅上的项圈牵引绳。
任先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抖,抓住项圈皮绳的指节泛白。
他试图把还赤裸着下身的沈凌往自己身后拉,想用长椅或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她那不堪入目的状态。
牛仔裤和内裤尴尬地堆叠在大腿中部,半软的肉棒湿漉漉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顶端还挂着未擦净的粘液。
然而,被他拉扯的沈凌却显得有些迟钝,或者说,抗拒。
她踉跄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配合地躲藏,反而转过头,用那双刚刚还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看向高跟鞋声传来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先预想中的惊慌或羞耻,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种……近乎挑衅的、模糊的敌意。
仿佛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向主人献上身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外来者才是闯入者。
她嘴里还含着大量粘稠的精液,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出一种低沉的、不满的“呜呜”
声,鼻音浓重。
这声音在寂静的小径上异常清晰,与其说是恐惧的呜咽,不如说更像护食的母兽出的警告。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主人转过了小径的弯道,出现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之下。
是商岚。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风衣,腰带紧束,勾勒出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形。
风衣下摆下,是一双踩着13厘米细高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尖细如锥,踩在鹅卵石上出稳定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眼勾勒得一丝不苟,嘴唇涂着哑光暗红色口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艳。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出现,与此刻长椅边淫乱狼藉的景象形成了极端刺眼的对比。
她像是刚从某个高级宴会或时尚场合走出来的冰山美人,每一步都带着疏离和高傲。
然而,她的目光在掠过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嘴里含满白浊、下体还插着异物的沈凌时,几乎没有任何停留,眼神里甚至连一丝常见的鄙夷或震惊都没有,平静得可怕。
仿佛沈凌只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贪婪地钉在了任先身上——准确说,是钉在他那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精致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崩塌,但任先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描画精美的眼睛,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扩张了一下。
风衣下,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本就笔直的脊背。
握着一个小巧手包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灼热的专注目光,看着任先,和他胯下的性器。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诡异的沉默,只剩下沈凌从喉咙里出的、越来越不耐烦的“呜呜”
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虫鸣。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任先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还僵在拉拽沈凌的动作上,指尖捏着的皮绳勒进掌心。
他预想过任何可能出现的状况——路过的学生、巡逻的保安,甚至是被尖叫声引来的围观。
但他唯独没有料到,来人会是商岚,更没料到她会是这样一种……出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