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在手里的项圈传导着身后沈凌踉跄跟随时细微的挣扎,她粗重的呼吸和被异物刺激后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出的细微呜咽,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
走了大概几十米,任先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主人……”
沈凌的声音适时地从身后传来,因为含着深喉棒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近乎本能的敏锐和讨好,“主人走路……不舒服吗?母狗感觉到……主人的步伐变了。”
她停顿了一下,让声音更清晰一些,“前面有长椅……主人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让母狗……给主人放松放松,好不好?”
她的语气卑微而驯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仿佛能为主人服务是她最大的荣幸。
任先停下脚步,松了松手中的项圈。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一盏路灯下,果然有一条孤零零的木质长椅。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牵着沈凌走了过去。
他在长椅中间坐下,木质椅面传来夜间的凉意。
他松开项圈,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依旧站立着、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抖的沈凌。
她蒙着眼,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又撅起了一点臀部,让下体的淫乱景象更加突出。
任先没说话,直接动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任先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昏暗的光线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路灯下泛着水光。
尺寸惊人,与沈凌之前使用的那些硅胶玩具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狰狞鲜活。
几乎在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沈凌就像嗅到气味的母狗一样,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任先岔开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鹅卵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她也毫不在意。
她仰起被鼻钩和眼罩弄得怪异而淫靡的脸,努力对准肉棒的方向。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带着湿润光泽的香舌——舌尖因为长时间的深喉棒插入而微微红——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贴上了任先肉棒的根部。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皮肤下搏动的血管。
然后,她开始移动,从根部开始,沿着粗壮的柱身,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
舌尖扫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卷走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饥渴。
被眼罩蒙住的眼睛看不见,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暴露无遗——那被鼻钩扩开的鼻孔因为激动而张得更大,急促地吸入带着任先体味和雄性气息的空气。
脸颊上的红晕比之前高潮时更加浓艳,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微微张着含住深喉棒的嘴,唇角无法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扭曲却无比真实的、满足而羞涩的笑容,仿佛一个初次亲吻到心爱之人的纯情少女,尽管她的姿态和装扮与纯情二字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场口舌侍奉,仿佛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时间在沈凌温柔而贪婪的口舌侍奉中流逝。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时而用舌尖重点挑逗顶端敏感的铃口,时而将整根粗长的柱身尽力含入被深喉棒占据大半的口腔,用温热的口腔黏膜和紧窄的喉咙进行挤压。
深喉棒的存在让她无法做出真正的深喉动作,但这种受限的、不断触碰边界的舔舐和吮吸,配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和快感出的、压抑的咕噜声,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任先靠在冰凉的长椅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木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急上涌,沿着脊椎一路炸开,汇聚到紧绷的根部。
呼吸变得粗重,胯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沈凌湿热的口腔。
“呜……嗯……”
沈凌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喉间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舔舐的动作也越卖力,舌头像灵活的小蛇一样缠绕着柱身,仿佛在催促,在恳求。
就在那股喷的冲动即将冲破阀门的瞬间,任先忽然伸出手,摸索到沈凌脑后,解开了她眼罩的搭扣。黑色的眼罩滑落,掉在她赤裸的膝盖旁。
沈凌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被蒙住时分泌的湿气。
光线昏暗,但她很快就适应了,抬起眼,目光直接对上了任先因为情欲而有些失焦的双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被强迫的恐惧或厌恶。
恰恰相反,那双漂亮的、此刻映着路灯昏黄光点的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鼓励和一种扭曲的、极致的爱恋。
她就那样仰望着他,嘴角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眼神却纯净得像是在仰望自己的神明,无声地传递着“请全部给我”
的讯息。
这个眼神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任先喉咙里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绷紧,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沈凌的后脑勺。
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被深喉棒撑开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被迫吞咽着突如其来的大量白浊。
有些精液甚至因为灌入过猛,从她被深喉棒撑开的嘴角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唾液,拉出几道银白的细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