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摩根——不,这样的梣。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高高在上的冬之女王,那个将所有情感都封印在面具之下、将所有脆弱都隐藏在冰冷眼神之后的救世主,此刻正躺在她的身下,赤裸着、颤抖着、眼眶泛红、嘴唇红肿,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美丽而脆弱,令人心碎又令人疯狂。
“梣。”
芭万希低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在呼唤一个易碎的梦。
她的手从梣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掠过那纤细的腰肢,掠过那根根分明的肋骨,最后落在梣的胸口——那心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心跳。
快得惊人,乱得惊人,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在疯狂地拍打翅膀。
但那心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恐惧与抗拒——此刻的它,带着某种更深层的、连梣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芭万希的拇指轻轻擦过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那小小的突起在指尖下迅变得坚挺。
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含混而柔软,像是某种古老乐器被轻轻拨动时出的共鸣。
“啊……”
那声音很短,很轻,但芭万希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声音中的变化——从最初的痛苦与抗拒,到此刻的、某种近乎欢迎的、渴求更多的颤抖。
芭万希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令人心碎的满足。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梣的锁骨上,在那凹陷处留下一个湿润的、温热的吻。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向下移动,顺着那起伏的曲线,掠过一根肋骨,又一根肋骨,最后落在了梣的胸口。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顶端,绕着那小小的突起画着圆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照顾着另一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那同样坚挺的顶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梣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颤抖。
那种颤抖不同于之前——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更深沉的、来自骨髓深处的快感。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嘴唇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白雾在月光下飘散,像是某种无形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在空气中凝结。
“芭……芭万希……”
那个名字再次从梣的口中溢出,这一次不再破碎,不再含混,而是带着某种清晰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芭万希抬起头,看着梣那张被情欲浸湿的脸。
那双蓝色的眼睛终于聚焦了,对上了芭万希的视线。
在那双眼睛里,芭万希看见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女王的威严,不是救世主的坚强,不是母亲的温柔,而是一个女人在最赤裸的时刻、面对最亲密的人时才会流露出的、毫无防备的脆弱与渴望。
“梣,”
芭万希低声说,嘴唇贴着梣的胸口,呼出的热气拂过那敏感的、被吻得红肿的顶端,“你想要什么?”
梣的嘴唇颤抖着,试图说些什么,但只有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告诉我,”
芭万希的手指顺着梣的小腹向下滑去,触及那湿润的、温热的入口,但只是停留在那里,没有深入,“你想要什么?”
梣的身体在那一触之下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腹部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腰线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芭万希的手指就在那里——就在她最敏感、最脆弱、最渴望被触碰的位置——却只是停留,只是徘徊,只是挑逗,迟迟不肯给予她想要的。
那种半吊子的、悬而未决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芭万希……求你……”
梣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颤抖,带着某种近乎屈辱的、却又无法否认的渴望。
那是女王摩根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那是梣——那个被压抑了四千年的、真实的、脆弱的、会渴求的梣——才会说出口的话。
芭万希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声“求你”
像是某种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更深层的、更疯狂的、更无法控制的开关。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沉沉地跳动,像是被鲜血浇淋过的死灰,正重新绽放出毁灭性的红光。
“如你所愿。”
芭万希的手指终于探入。
但这一次,不再只是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