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同时按压在另一个敏感的位置,画着圆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梣的身体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痉挛着。
她的手指蜷缩又伸展,指甲在掌心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只能出一些破碎的、含混的音节——那不像语言,更像是某种原始的、来自生命本能的呻吟。
她的腹部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急促。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的曲线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啊……啊……”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
芭万希加快了手指的度。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梣的脸,盯着那张曾经冷若冰霜、此刻却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表情——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翻起的眼白。
“叫我的名字。”
芭万希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情感。
“梣,叫我的名字。”
“芭……芭万希……”
梣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但芭万希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声音中的屈服、沉沦,以及某种更深沉的、正在一点一点觉醒的东西。
“再一次。”
“芭万希……”
“再一次。”
“芭万希……芭万希……芭万希……”
那个名字从梣的口中溢出,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含混,像是某种咒语,某种祈祷,某种在快感的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芭万希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探入了更深的位置。
梣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断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是一场蓄积了四千年的暴风雨终于降临。
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从胸口到腹部,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痉挛。
她的嘴唇张开,却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滔天的快感淹没了,只剩下无声的、近乎濒死的喘息。
在那足以撕裂灵魂的潮汐中,她看见了一个永恒无法抵达的“如果”
。
如果在那次背叛生之前,她们就已经逃离了这片受诅咒的土地。
没有卡米洛特,没有女王的重担,没有妖精骑士的凶名。
阳光不再是冷的。
她们坐在一片开满无名白花的草地上,芭万希依偎在她的膝头,银色与红色的长在微风中交织,那孩子轻轻拉着她的衣角,不再带着血腥味与疯狂,而是带着初生精灵般的甜美笑意,呼唤着那个最平凡的名字。
“梣,看啊,花开了。”
紧接着,这个幻影在芭万希那充满占有欲的侵略下支离破碎。
现实的冰冷与快感的灼热重新接管了她的感官,提醒着她那个纯洁的孩子早已死在她的软弱里,而现在拥抱着她的,是她亲手培育出的、唯一的毁灭者。
她的眼泪在那一刻再次涌出。
但这一次,那不是悲伤的眼泪。
那是在极致的快感中被撕裂、被重组、被重新诞生时的眼泪。
芭万希的手指停了下来,留在那痉挛的内部,感受着那内壁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浸湿了她的掌心,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月光继续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照亮了这片废墟,照亮了这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照亮了那被撕碎的黑裙、那缠绕的红丝线、那滴落在地面上的泪水与体液。
梣的身体还在那一波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像是水面上的涟漪,像是某种刚刚被唤醒的、还不知道如何平静下来的生命。
她的呼吸紊乱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裸露的、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血液涌向表面的痕迹,那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后留下的印记。
芭万希没有急着继续。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梣,看着那张被泪水、汗水与情欲浸湿的脸。
那双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像是溺水者在水中看见的最后一缕光。
嘴唇红肿而湿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和那截柔软的、还在轻轻颤抖的舌尖。
月光落在梣的脸上,照亮了那从眼角滑落的泪痕,照亮了那因为过度喘息而微微泛红的鼻尖,照亮了那被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的下唇。
芭万希的喉咙深处出了一声低低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