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走了。
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觑。
苏念垮着脸小声说:“我怎么感觉更难受了呢?”
没人接话,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一个星期后,当江锦辞说出“可以了”
那三个字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斌手里的谱子差点没拿稳,夏阳愣在原地半天没动,李修华甚至不敢相信地反问了一句:“哥,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了。”
录音棚里安静了三秒,然后陈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仰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一个世纪。
夏阳靠在墙上,捂着脸,眼神放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这一个星期,他们被江锦辞那个“真诚困惑”
的眼神折磨得够呛。
每次他走过来说“这很难吗”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李修华练高音练到嗓子充血,陈斌和夏阳被佘寒芷按着练气息,连做梦都在数拍子。
苏念更惨,那段戏腔被江锦辞盯了三天,每天都觉得自己要唱不出来了。
但现在,当“可以了”
三个字落地,他们紧绷的精神瞬间放松,那种感觉,就像高考完当天就收到了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
不需要等,不需要猜,不需要再悬着一颗心。
所有的不安、焦虑、自我否定,在这一刻全都被盖了章,上面写着四个字:你做到了。
这一个星期,每个人都脱了一层皮,也换了一副筋骨。
陈斌的声音比以前稳了不止一个档次,高音不飘、低音不虚,连佘寒芷都说这孩子开窍了。
夏阳的气息沉下去了,咬字干净利落,唱合唱的时候不再被李修华的声音压住。
李修华的高音已经能稳定在F5G5,偶尔能摸到Bb5,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也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做到的。
苏念的戏腔更不用说了,佘寒芷听完最后一版,红了眼眶,只说了一句:“你姥姥我当年都不如你。”
脱胎换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练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是被对症下药,各猴各栓的训出来的。
而江锦辞,就是那个逼他们的人。
陈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我昨天做梦,梦到江总拿着教鞭追敲我脑袋,还说敲几下就会变聪明,我怎么跑都跑不掉,直接给我吓醒了。”
夏阳也跟着笑:“我前天也梦到了,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出了一身汗。”
李修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深深吸了口气:“别说这些了。下个月,羊视双节联欢晚会,全国直播。咱们要唱的歌,够咱们吹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也够咱们记江总一辈子。”
所有人都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都有点红。
那可是羊视双节联欢晚会,而且还是全国直播!!!
按江总的话来说,只要他们稳定发挥,必然一战成名,天下皆知。
江锦辞靠在控制台边,看着这群人,嘴角微微翘了翘,没说话。
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后,又捣鼓了半天,才把七首歌全部剪辑好。
然后把小样、伴奏、策划书,连同那份七十三页的舞台方案,打包成一封邮件,按下了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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