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气的。
“我要告他们!”
她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要让他们把我花的钱吐出来!我要让他们。。。。”
江父在旁边站着,抬起头,看了看天,又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砖缝。
肩膀忽然就松了。
那种松,不是累了之后的松,是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卸下来的松。
他没再点眼泪了,也没笑,就只是那么站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像是把这一年多憋在心里的那口气,全都吐出来了。
然后他听见江母在骂,也跟着骂了一句:“对,王八蛋。”
江锦辞没拦着,就让他们骂。
一路从医院骂到车上,从车上骂到小区,从小区骂进家门。
进了门,江母还在骂,江父在旁边帮腔。
江锦辞递了瓶矿泉水过去。
“妈,喝口水,歇会儿再骂。”
江母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骂。
骂累了,坐在沙发上喘气。
喘着喘着,忽然笑了。
江父也笑了。
两人就那么坐着,笑着。
没病。
最大的好消息,就是没病。
中午吃完饭,江锦辞开口。
“妈,那些病历、单子、缴费记录,都给我。”
江母一愣:“干嘛?”
“找律师。”
江锦辞语气平淡,“钱,得让他们吐出来。还有,那些被他们坑过的人,也该有个说法。”
江母点点头,又骂了一句:“对,让他们吐出来!还得让他们坐牢!”
下午,江锦辞教两人用手机导航。
江父江母今年也就五十多岁,中年人学东西还是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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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摆弄了一会儿就摸清了门道,拿着手机划来划去,自顾自的导航着附近的公园、菜市场、天安门、长城。
江母学得慢一点,但江父教了几次后也会了。
江锦辞把家地址给他们设置了星标后,就让两人自己去逛。
江父江母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傍晚回来的时候,两人手里拎满了袋子,肉、海鲜、青菜、水果,塞了满满一冰箱。
不止是菜。
江父还扛了个电饭煲回来,江母手里拎着锅和铲子,后面跟着几个送货的小哥,抱着碗筷、盘子、油盐酱醋,一趟一趟往屋里搬。
“商场搞活动,这些都是牌子货。”
江母一边拆包装一边说,“买够五百块就免费送货上门。我们算好了,刚好五百零三块!”
江父在旁边补充:“还送了俩围裙。”
江锦辞看着堆了一地的锅碗瓢盆,又看看两人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又是一大桌子菜。
江锦辞照例把基因强化剂掺进菜里。
一顿饭吃得热闹,筷子起起落落,盘子见底的速度比往常还快。
吃到一半,江锦辞放下筷子。
“明天我工作室有个单子,我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