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闭上心里的眼睛。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股无法抹去的绿帽般的屈辱感,以及脑海深处那个挥之不去的病房画面。
我知道,在这个看似被我掌控的肉欲迷宫里,我才是那个被蒙住双眼、被锁在最深处的人。
而千叶樱,这个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住黑川慎的女孩……
她的心魔,也就是我的心魔。
……
早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要作呕。
我拖着仿佛灌了铅般的双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迈步在通往圣星学园的那条漫长樱花坡道上。
昨夜下过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和樱花被打落后那种微微腐败的甜味。
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不停地刺激着我脆弱的胃部,让我有一种想要蹲在路边把昨晚的晚餐连同胃酸一起呕出来的冲动。
“莲,书包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拿一点?”
身侧传来了轻快得近乎虚假的声音。
千叶樱紧紧地贴着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和我保持着那种名为“地下恋情”
的安全距离,而是双手死死地挽着我的右臂。
那两团极具压迫感的丰满巨乳,隔着水手服薄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胳膊上。
随着我们上坡的步伐,那惊人的脂肪重量和惊心动魄的弹性,在我的手臂外侧不断地变形、摩擦。
如果是昨天早晨。
不,哪怕只是在昨晚那个男人敲响大门之前。
这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享受学园第一高岭之花肉体贴缚的待遇,绝对会让我心底那股属于渣男的虚荣心和支配欲膨胀到极点。
我大概会故意用手肘去蹭她那敏感的乳尖,看着她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声张的可爱模样。
但现在,我只觉得冷。
那对原本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柔软,此刻就像是一副沉重的铁镣,死死地将我锁在这个名为“虚假日常”
的刑具上。
“……不用。本来也没装什么东西。”
我垂下眼帘,那双原本就没什么干劲的死鱼眼,此刻更是被浓重的黑眼圈和红血丝填满,透着一股真正意义上万念俱灰的颓废感。
我甚至连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累了。
我好想逃。
逃回那个逼仄单间里的被窝,逃避那个缩写为k。s的怪物,逃避这个被别人施舍的、随时都会崩塌的沙堡。
我引以为傲的“玩家”
心态已经被彻底粉碎。
当我在黑川慎那压倒性的暴力和高高在上的嘲弄面前,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一样被甩在地上时;当千叶樱为了保护我,不顾尊严地跪在那个男人脚下祈求时。
那个伪装出来的、强势冷酷的“黑川莲”
就已经死了。
留下的,只有这具躯壳里最底层的代码——那个遇到危险只会瑟瑟抖、只会习惯性想要闭上眼睛祈祷灾难过去的“千叶樱”
。
我在退化。
在极度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中,我正在变回那个软弱的自己。
“莲的脸色还是很差呢……昨晚果然没有睡好吧?”
千叶樱踮起脚尖,伸出那只柔软白皙的手,极其自然地拨开了我额前因为出汗而黏在一起的碎。
她在笑。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完美。
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上,甚至还特意化了极其清淡的心机伪素颜妆,掩盖了昨夜哭泣后的红肿。
她今天甚至没有穿那件防震的运动内衣,而是穿了一件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曲线完美托举起来的决胜款内衣,水手服的领口被撑得鼓鼓囊囊,走在路上简直就像是一个散着致命费洛蒙的移动诱饵。
这是她早上出门前,流着眼泪向我提出的唯一请求。
『莲,今天……我们牵着手去学校吧。』
『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了。』
她主动放弃了她最在乎的“地下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