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色的真丝手帕,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上了什么病菌,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千叶樱的脸上。
“今天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编织的这个虚拟美梦到底能维持多久。”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拔掉电源的报废机器
“看来,潜入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排异反应了。”
潜入的意识?排异反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那种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噪点再次占据了我的视野。
『滴——滴——滴——』
仪器的声音。
惨白的病房。
一张插满管子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辨不清面容的人。
而我,似乎正站在玻璃墙外,看着无数根神经连接线从我的头盔上延伸出去,接入那个未知的深渊。
“唔……!”
我痛苦地捂住头,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那些画面只是闪烁了一秒,就再次被强行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收拾好自己,樱。”
黑川慎转过身,向着玄关的大门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等他彻底醒过来的那一天,也就是这个世界崩溃的时候。”
“我会再来收租的。”
“砰!”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狠狠关上。
那个裹挟着冰冷雨水和雪茄味的幽灵,终于消失在了黑夜里。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哈啊……哈啊……”
千叶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她扯下盖在脸上的那块真丝手帕,双手捂住脸,压抑而绝望地痛哭出声。
她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摊在地板上的巨乳,随着她的抽泣剧烈地起伏着,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白皙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凄美又残破。
我强忍着脑袋里针扎般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想要像以前那样把她抱进怀里。但当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那块属于黑川慎的真丝手帕,就掉在她的手边。
那股属于那个男人的气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房间的空气里,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个喉咙被割破的死人
“他刚才说的……潜入意识……是什么意思?”
“我到底……是谁?”
千叶樱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具丰腴柔软、还带着冰冷汗水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不要想……莲……求求你,不要去想!”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眼泪很快就浸透了我的衬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癫狂
“你就是黑川莲……是我的转校生……是我的男朋友!”
“我们还要一起上学……还要一起吃海盐焦糖冰淇淋……”
她拼命地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胸膛,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唤醒我这一个月来对她的沉迷。
她甚至慌乱地去解我的皮带,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探进我的裤子里,毫无尊严地想要握住我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我给你做……你要怎么做都可以……我都会乖乖听话的……”
“所以,留在这里好不好……不要醒过来……不要离开我……”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为了留住我,不惜将自己踩进泥里的女孩。
她以为只要用性、用顺从、用这具极度淫乱的身体,就能缝补这个世界已经裂开的缝隙。
我缓缓伸出手,没有去阻止她那只在我胯下笨拙讨好的手,而是轻轻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
“好。我不想。”
我闭上死鱼眼,把下巴搁在她散着沐浴露香气的丝上,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