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
我错愕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爪死死捏住。
千叶樱原本正因为绝望和深情而看着我的双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那清澈的红宝石瞳孔像是融化的糖浆一样,变得涣散而迷离。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极其强烈的、从骨髓深处爆出来的病态情欲。
大片大片妖艳的潮红,像是不正常的红疹一样,迅爬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哈啊……哈啊……”
她微张着嘴,一条晶莹粘稠的银丝,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滑落,滴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竟然在流口水。
在闻到这股恶臭的瞬间,这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保护我、高贵纯洁的大小姐,竟然像是一头闻到了雄性费洛蒙的情母畜,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
“滴答。”
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来。
我能感觉到她紧紧贴着我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打摆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雌性情气味的爱液,竟然已经湿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了下来。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绿帽般的屈辱感和恐惧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以为我用这一个月的时间,用我男人的身体,已经彻底重塑了她的敏感带,让她只对我一个人情。
但我忘了。
她拥有所有轮回的记忆。
她的身体,她的神经,她的潜意识……早就被第一条『起源线』里那个把她当成肉便器折磨致死的男人,刻下了最深、最不可磨灭的淫荡烙印。
这是名为“系统捕食者”
的绝对压制。
“嘿嘿……嘿嘿嘿……终于找到了啊,千叶同学……”
伴随着一阵粗糙黏腻的摩擦声,楼梯间半掩的防火门被彻底推开了。
一个佝偻着背、穿着脏兮兮的灰色校工服的老男人,夹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包皮垢恶臭,出现在了光影交界处。
工藤。
那个在起源线里,在地下室里将千叶樱彻底玩坏、最后残忍分尸的恶魔。
他那张满是老年斑和皱纹的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和黏糊糊的笑容。
那双浑浊黄的老眼,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我,而是像两根带刺的舌头,死死地舔舐着千叶樱因为情而剧烈起伏的巨乳和流着口水的脸颊。
“原来躲在这里骚呢……”
工藤一边搓着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一边用那种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沙哑嗓音咯咯笑着
“我就说嘛,今天早上在校门口闻到的那股骚味……怎么可能认错。千叶同学的身体,可是比我的鼻子还要诚实啊。”
“呜……嗯……”
听到工藤的声音,千叶樱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
她甚至推开了我一直护着她的手,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摊融化的粉色肉泥,顺着墙壁滑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仰着头,看着那个散着恶臭的老男人,红肿的嘴唇半张着,眼神里充满了对粗暴蹂躏的极度渴望。
我僵立在原地,看着这个上一秒还深爱着我的女孩,在宿命般的捕食者面前,瞬间沦为了最下贱的性奴。
那股恶臭钻进我的肺里,比黑川慎的雪茄味,更让我感到万劫不复的绝望。
我猛地咬破了舌尖。
剧烈的刺痛感夹杂着血腥味,终于劈开了那股让我大脑宕机的恶臭。
我没有去管自己因为极度恐惧而软的双腿,而是下意识地横跨一步,用身体死死地挡在了千叶樱的前面。
我将她那瘫软在地上的丰满肉体彻底掩在身后,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死死地瞪着眼前的老男人。
但工藤根本没有看我。
他那浑浊的眼珠子像是黏在了我身后的阴影里,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着,出令人作呕的吞咽声。
那条脏兮兮的灰色工作裤裆部,此刻已经极其突兀地撑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
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底层雄性情时的狰狞与下流。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骚味啊……”
工藤搓了搓手,伸出那条黄的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他终于极其敷衍地瞥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根挡路的木头。
“今天还要打扫体育馆……千叶同学,把身体洗干净,等会儿……我会去找你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