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温热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流进了衬衫里
“当我看到你以男孩子的样子出现时……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你不用再穿那种勒人的内衣,不用再因为害怕别人的视线而低头,不用再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被我揉得通红、甚至有些肿的巨乳,更深地送进我的掌心里。
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殉道者。
“你可以冷酷,可以暴力,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愿意做你的容器,愿意承担那些脏东西。只要你……只要那个名为‘黑川莲’的你,能干干净净地、强大地活在这个世界里。”
我彻底僵住了。
那股原本因为被隐瞒而燃起的怒火,在一瞬间被一盆名为“自我牺牲”
的冰水浇得透心凉。
我以为我剥离出来是为了拯救她。
但其实,是她在用自己那具伤痕累累的女性躯壳,将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所有的系统规则,甚至是那个名为黑川慎的终极恐惧,全都挡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她比我更早醒来。
她保留着所有轮回的完整记忆,她知道红门的运作方式,她甚至清楚黑川慎的底细。
在那个隐藏着无数马赛克的真实世界里,她接触到的黑暗,远比我这个只会挥舞着男根宣泄暴力的半吊子要深得多。
“……笨蛋。”
我松开了掐着她乳尖的手指,转而用掌心包裹住那片惊心动魄的柔软,然后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死死地揉进我的怀里。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别忘了,既然我们是同一个人,那你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我比谁都清楚。”
“你想一个人把所有罪恶都扛下来,然后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在温室里活着?做梦。”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黑川慎……不仅是你心里的鬼,也是我的。”
我将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狠狠地托住她那两瓣极具肉感的丰臀,将她的私处用力地压向我那因为极度情绪波动而再次苏醒、隔着布料硬得疼的胯间。
“唔嗯……莲……”
感受到那根粗壮硬物的抵触,她出了一声习惯性的娇喘,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
我直视着她那双因为动情和悲伤而水波流转的红宝石眼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一字不落地,全都吐出来。”
“关于黑川慎,关于你昨天晚上为了保护我……到底向他隐瞒了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她,双手依然惩罚性地揉捏着那对惊人的巨乳,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我要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在这个连我都被蒙在鼓里的残忍游戏里,她到底瞒着我,向那个名为黑川慎的怪物献祭了怎样屈辱的筹码。
千叶樱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度的挣扎与恐惧。她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保护欲。
“莲……这个……唯独这个绝对不能说……”
她哽咽着,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疯狂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如果你知道了……如果你触碰了那个底线……你会被『红门』直接抹杀的……因为……”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
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恶臭,毫无预兆地顺着防火门的缝隙,毒蛇般地钻进了楼梯间,直冲我的鼻腔。
那味道太具有破坏力了。
那不是垃圾桶腐烂的酸味,也不是下水道淤泥的反味。
那是一股混合了长时间未洗的黏腻汗酸、劣质烟草的焦油味,以及一种极其浓郁的、只属于底层老男人下体那常年不洗的包皮垢的腥臭味。
这股恶臭像是一把肮脏的刷子,瞬间将千叶樱身上那股清甜的奶香和沐浴露味道涂抹得面目全非。
我的胃部猛地一阵翻腾,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干呕出来。
就在我下意识想要屏住呼吸转头去看门后的时候,我掌心里的触感,却生了让我头皮麻的剧变。
被我握在手里的那两团原本柔软顺从的巨乳,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的瞬间,竟然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颗乳尖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瑟缩,反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点,硬邦邦地、甚至带着某种渴望般地戳刺着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