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有两只小兔子在撞击我的心口。
大腿交叠在一起,即使隔着睡衣(她刚才找了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裙穿上),我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
“黑川君……?”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那双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我收紧了手臂,那种“拥有”
的实感,终于让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了地。
“……嗯。”
千叶樱乖巧地不再动弹。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小手怯生生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头上。
一下,两下。
顺着我的头慢慢抚摸。
“没事的……没事了哦。”
她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那是她小时候一个人害怕时哼给自己听的调子。
在这温柔的抚摸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那种这几天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那种时刻计算着攻略路线的大脑、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和焦虑……都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停止了运转。
我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回到了那个还没有变成“千叶樱”
、也没有变成“黑川莲”
的最初原点。
“晚安,樱。”
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意识逐渐沉入那片温暖的黑色海洋。
“晚安……黑川君。”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和未知的夜晚。
在这个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里。
我们像两只受了伤的小兽,在这个狭小的巢穴里,紧紧地相拥而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了一道狭长的金线。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右臂上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以及胸口处那温热、平稳的呼吸。
不需要睁眼,我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这具依偎在怀里的躯体。
自从那个浴室惊魂的夜晚之后,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几乎把千叶家这座原本死气沉沉的豪宅,变成了我个人的行宫。除了上学,我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泡在这里。
而千叶樱,则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抱枕”
与“泄物”
。
我熟练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习惯性地蜷缩起身体,像只虾米一样嵌进我的臂弯,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毫无阻碍地挤压着我的胸膛,一条白皙的大腿十分自然地跨在我的腰间。
“唔……早上好……莲……”
她没有睁眼,只是凭着本能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中,从生疏的“黑川君”
变成了亲昵的“莲”
。
“还早,再睡会儿。”
我顺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屁股,指尖传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惊人弹性。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迎合我而量身定制的绝佳容器。
在这三十天里,我几乎每晚都在她身上无休止地索取。
那根继承自神崎透的规格外凶器,已经把她那原本紧致生涩的甬道,彻底开成了只认得我形状的专属模具。
从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现在只要我稍微碰一下腰窝就会不自觉地流出蜜液;从抗拒后入的屈辱姿势,到现在会主动撅起屁股迎合我的撞击。
我在她身上宣泄着在这个轮回里积压的所有压力、恐惧和暴戾,而她照单全收,用那极度敏感的体质和毫无保留的顺从,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融化在了那一波又一波的潮水里。
这是我经历过无数个崩坏的世界线以来,最舒心、最自在的一个月。
但如果仅仅是肉体上的沉沦,还不足以让我感到如此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