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樱愣了一下。
随后,她温柔地笑了。
她跪坐下来,不顾地上的水渍弄脏膝盖,将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脸、刚才还在床上把她欺负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像母亲安抚婴儿一样轻拍着我的背。
“嗯,不消失。”
“我就在这里。”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的狭小浴室里。
强势的掠夺者露出了伤口。
而柔弱的猎物,第一次成为了保护者。
浴室里的水温彻底凉透了。
但我不再感到寒冷。
因为千叶樱一直抱着我。
哪怕她的嘴唇也被冻得有些紫,哪怕她那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依然没有松开手,依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一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
“好点了吗?黑川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没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浴盐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终于被彻底驱散。
理智回笼的瞬间,羞耻感也随之而来。
该死。
我明明是来攻略她的,明明是来扮演一个强势的“渣男”
男友的,结果却像个还没断奶的小鬼一样在她怀里瑟瑟抖。
“先……擦干吧。”
千叶樱并没有嘲笑我,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刚才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只是松开我,拿起那条宽大的浴巾,踮起脚尖,动作笨拙却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头上的水珠。
“头湿着会感冒的。”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那两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此刻却生不出半点邪念。
这一刻的她,身上散着一种名为“母性”
的光辉。
那是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爱的她,在面对比自己更脆弱的存在时,本能地模仿出的、最笨拙也最真挚的温柔。
……
离开浴室后,我们没有回那个残留着k。s气味的主卧,也没有去那个空旷得让人害怕的客房。
而是极其自然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那是一个粉色调的空间。
书桌上堆满了教科书和少女漫画,墙角放着那个陪伴了她很多年的巨型泰迪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
这是名为“千叶樱”
的巢穴。
也是这个充满了恶意的世界里,唯一的一块净土。
“那个……黑川君睡里面可以吗?”
千叶樱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脸有些红
“虽然有点挤……”
“嗯。”
我没有拒绝。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患上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米的距离。
我们钻进了被窝。
床确实很小,两个人躺下后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被子里全是她的味道。那种甜甜的、暖烘烘的味道,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我捕获。
“关灯咯。”
“啪嗒。”
房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侧过身,极其霸道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