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仿佛灵魂被一只巨大的手从那团烂肉里硬生生剥离出来的、彻头彻尾的抽离感。
所有的痛楚、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绝望、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秒,全部清零。
那颗在大脑缺氧后依然顽强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捏碎了。
“滴——滴——滴——毕——————————”
尖锐、刺耳的长鸣声瞬间撕裂了病房的空气。
“心跳停止!”
“血压没了!快!除颤仪!”
“让开!准备抢救!”
医生和护士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白色的身影在我眼前乱晃。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响。
我的视野正在迅变暗,被那扇红门带来的无尽虚空所吞噬。
但在那最后的黑暗降临之前。
我依然睁着那双失去焦距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里,红门正在缓缓消失。
而在医生们惊恐的注视下,这具名为千叶樱的尸体,那张原本苍白、呆滞的脸上,嘴角竟然在最后时刻……微微上扬。
那不是痛苦。
也不是遗憾。
那是一种摆脱了肉便器命运、摆脱了这荒诞剧本、终于可以滚回虚无之中的……极致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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