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被神崎带走,看着你即使被强暴也没有报警,看着你第二天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挽着他的手……甚至看着你在全班男生面前情。”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硬热的东西死死抵住我的阴蒂,逼问道
“太顺了。”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顺得离谱吗?”
“就像是……有一个剧本写好了,你必须堕落,我必须施暴,神崎必须变态。”
“只要是有关于『性』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就会像开了加器一样展。而除了性以外的逻辑……全都被抹杀掉了。”
工藤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张沧桑的老脸,又摸了摸我那光滑如丝的大腿,语气变得诡异而飘忽
“喂……千叶樱。”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者说……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活在你的梦里?”
“还是说……我们都活在某个巨大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摄影棚里?就像那个……什么电影来着?《楚门的世界》?”
我的瞳孔在涣散中猛地收缩。
楚门的世界。
这个词从一个强奸犯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震耳欲聋的真实感。
“你看。”
工藤指了指我那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苦笑道
“你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快被勒死了。”
“但是这里……却在咬我的肉棒,在欢迎我进去。”
“这根本不是生物该有的反应。”
“这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如果这真的是个只有『做爱』才是唯一真理的世界……”
“那如果我不干你,我是不是就会消失?是不是就会被那个你看不到的导演『剪切』掉?”
他疯了。
不,或许……他是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觉醒了逻辑的疯子。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验证一下吧。”
工藤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测试Bug的冷酷与决绝。
他双手抓住我那条被扛在肩上的大腿,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对准了那个因为神崎透的开而变得无比顺滑的入口——
“看看干穿了这个所谓的『女主角』……能不能找到这个世界的出口!!”
噗嗤————!!!
随着那一记带着存在主义恐慌的猛烈贯穿,我昂起头,在窒息的濒死感与下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那是骨盆与臀肉最原始的厮杀。
工藤早已不在乎所谓的技巧,他像是一头想要撞破这世界空气墙的蛮牛,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女主角彻底拆碎的狂乱。
我的一条腿被他死死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在水泥地上绝望地踮立着,整个人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木偶控制权的破布娃娃,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而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脖子上的套索因为这幅度的摆动而不断勒紧、放松、再勒紧,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死神在耳边的低语。
“哈……嘎……哦……”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的悲鸣还是缺氧的呻吟。
视线已经无法聚焦,但我却在工藤那双极度贴近、瞳孔放大的浑浊眼球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脸。
双眼翻白,只有眼白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软软地耷拉出来,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动,口水混合着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那是我吗?那个高高在上的千叶樱?
不,那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正在被废弃处理的充气娃娃。
然而,就在这肉体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大脑因极度缺氧而濒临关机的瞬间,我的意识却诡异地……断层了。
就像是胶卷放映机突然卡带,眼前的工藤、地下室、甚至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都变得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像是爆炸的万花筒一样在我的脑海深处疯狂闪回。
『这是……千叶樱的记忆?』
我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穿着昂贵的小洋装,在巨大的、空旷的豪宅里独自练琴。
我看到了小学时代的自己,被一群虚伪的大人围着夸赞,脸上挂着标准而僵硬的假笑。
那些画面色彩鲜艳,却透着一股虚假的塑料感,就像是工藤所说的剧本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