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廉价香烟渗入衣服纤维的焦油味。
还有那种特有的、仿佛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人臭。
“嘿嘿……抓到了……”
耳边传来了一声沙哑、浑浊、且充满了复仇快感的低语。
那只粗糙的大手,趁着我昏迷的瞬间,肆无忌惮地揉了一把我不设防的胸部,手指直接掐住了那颗透过兔女郎装凸出来的乳头。
“神崎那小子玩得挺花啊……兔女郎……嘿嘿……”
工藤。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新的主人,就可以摆脱那条老狗。
但我错了。
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而现在,那个最原始的捕食者……哪怕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把我拖回地狱。
“透……君……救……”
我不出声音。
视线陷入黑暗。
最后的感觉,是身体被扛了起来,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那个老男人拖向了更深、更黑的地下室方向。
……
大脑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沉重、浑浊,那是极度缺氧带来的生理反应。
为了在这条夺命的套索下偷得一丝空气,我的双脚已经在水泥地上踮到了极限,小腿肚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痉挛抽搐,像是在燃烧一样。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被挤压的哨音,视网膜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斑和白点,世界在我的眼前忽明忽暗,呈现出一种坏掉的老式电视机般的雪花噪点。
好痛苦……
真的……到极限了。
『快点结束吧。』
『这已经是Bedend(坏结局)了啊。』
我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按照那个起源记忆的逻辑,当千叶樱的身心被摧残到这种地步,那个红门不应该早就张开血盆大口把我吞噬了吗?
为什么还要让我在这苟延残喘?
我已经不想再反抗了,也不想再思考什么工藤还是神崎了。
我只想让那扇门出现,带走我的灵魂,哪怕是去往地狱,哪怕是重启这该死的轮回,也好过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吊挂凌迟。
“唔……!”
就在我意识涣散、几乎要放弃踮脚自我了断的时候,一股粗暴的外力打断了我的自杀企图。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那只穿着黑色网眼袜的右脚脚踝。
“这么漂亮的腿……别只是用来在那儿抖啊。”
工藤那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他不顾我被吊在空中的平衡感,甚至不顾那根套索会因此瞬间勒紧,极其蛮横地将我的右腿向上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他那油腻宽厚的肩膀上。
“咳嘎——!!”
因为单腿离地,我仅存的支撑点瞬间少了一半,身体的重量猛地下坠,脖子上的绳圈瞬间勒进了肉里,把我的气管掐得几欲断裂。
我不得不拼命用那只剩下的左脚脚尖,在地面上更加疯狂地踮立,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羞耻、且岌岌可危的一字马悬挂姿势。
而这个姿势,将那件高叉兔女郎装下本就遮不住的私处,彻底、完全地送到了工藤的嘴边。
“呼……这味道。”
工藤并没有立刻插入。
他那根虽然不长但因为充血而紫黑亮的老屌,正抵在我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但他没有进去,而是像是一个正在研究未知生物的科学家,控制着那根肉棒,沿着我那两片依然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来来回回地、缓慢地摩擦。
“咕啾……噗滋……”
那里太湿了。
神崎透留下的精液,混合着我自身源源不断的爱液,让工藤的每一次蹭动都带出了黏糊糊的水声。
那种龟头划过敏感点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原本就缺氧的我产生了一种近乎迷幻的快感。
“呐,大小姐。”
工藤一边用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画着圈,一边抬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眼神里那种令人不安的理智光芒越来越盛
“我在跟踪你。”
“这整整两天,我其实一直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