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光从小腹往下跳,经过耻骨,跳到大腿根。
穴道里那根七成大小的震动棒在这个时候停了,但阴道壁自己在收缩。
一下一下地夹着空气和残留的淫液,像一张饥饿的嘴巴在空嚼。
她看着那个形状。
她的身体在叫。
精液。
精液。
精液。
淫纹十四天来被微量喂养培育出来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涌到了嗓子眼——假阳具上没有精液,但形状是里昂的,她的神经回路已经被训练到了看到这个形状=精液来了的程度。
口腔开始大量分泌唾液。
她的舌头酸了。
她想含它。
一秒都没有等,她向前爬了一步。犬爪套敲在地板上,膝盖护垫蹭着木板。又一步。犬尾肛塞在身后摇摆。
她爬到了假阳具面前。
她的脸凑了上去。嘴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暗金色的材质是温热的,被魔力维持在接近体温的温度。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
没有犹豫。
“我是……里昂大人的母狗。”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主人的肉棒是莉奴最爱的东西……莉奴的嘴、莉奴的奶子、莉奴的小穴和屁穴,全部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嘴唇蹭着龟头一边说一边亲,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淌到假阳具的柱身上。
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不知道在看谁,看假阳具,看薇拉,还是透过这根东西在看里昂。
“请主人……随时随地……把莉奴操到坏掉……”
她的声音在最后降到了气声。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薇拉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笑意终于浮到了瞳孔的最深处。
然后她转向伊芙琳。
精灵王女跪坐在距离假阳具半米的地方。
犬爪套、束腰、震动乳夹、犬尾肛塞、假阳具、尿道塞——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和艾莉西亚一模一样。
十四天的调教在她身上留下了同样的痕迹眼眶红肿、大腿内侧泛着淫液的水光、膀胱胀到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样子——
很淫靡。
淫靡到像一幅被故意画出来的春宫图。
银绿色的长散乱地垂到地面,沾着汗水和泪痕。
F罩杯的胸部被束腰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夹咬着充血肿胀的乳头,锁链垂荡在胸前。
犬爪套让她的上半身前倾,胸部几乎快碰到地板。
从身后看,两条被折叠绑紧的大腿之间,犬尾巴一摇一晃,尾根下面的后穴和阴部全部暴露着,假阳具的底座和股绳绳结和尿道塞的小球紧紧贴在一起,淫液把那一小片区域弄得亮晶晶的。
看起来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看起来只要开口就会叫主人。
但当她开口的时候——
“你用淫纹的瘾和你丈夫的精液控制她。”
翠金色的眼睛看着薇拉。声音低而清澈,十二天的沉默没有磨掉其中的锋利。
“你掐着量喂她,每次只给一丁点,让她永远饿着,永远只能从你手里讨到下一口。你把你丈夫的精液当成锁链——比绑在她身上的那些绳子更结实的锁链。她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她自己想说的?有几分是淫纹的瘾在替她说?你分得清吗?”
精灵长耳还是红的。身体还在因为假阳具的震动而微微颤抖。从膝盖到脚踝的绳缚在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印痕。但她的下巴——
扬着。
跟第一天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薇拉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温度降了。
“你说得对。”
她站起来,走向艾莉西亚。“我很卑鄙。”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她走到艾莉西亚面前,琥珀色的眼睛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银女犬。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
封印纹响应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