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喘了几秒,膀胱胀得要炸,尿道塞的软毛还在里面挠,下腹传来的胀痛让她眼前黑。
薇拉拽了一下锁链。
乳头被往前拉,夹子咬得更紧,震动的频率也跟着加大。
“继续。”
艾莉西亚咬着面罩里的假阳具,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撑起犬爪套,膝盖在地板上挪了半步——
假阳具又震了。
这次震动的频率更高,凸点疯狂地碾着内壁,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淫纹在小腹上跳动,暗红色的光透过皮肤——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就要——
电击。
“唔啊啊啊——!!!”
她整个人栽倒在地板上,犬爪套和膝盖护垫在地上打滑,犬尾巴疯狂摇晃。
快感被电击截断的空洞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阴道在真空中无意义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淫液成股地往外涌。
她趴在地上,浑身抖。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薇拉脚边的沙。
还有五米。
她不知道爬到那里会怎样。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十四天的调教把某种东西刻进了她的本能里——服从。讨好。献媚。
艾莉西亚撑起犬爪套,继续往前爬。
这次她爬得更快了。
犬爪套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膝盖护垫擦得地板嘶嘶响。
假阳具还在震,寸止还在继续,电击还在惩罚——但她不停了。
她爬到了薇拉脚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自己都震惊的动作——
她把脸埋下去,用面罩蹭薇拉的鞋面。
“唔唔……唔……”
声音从面罩里漏出来,含混的,讨好的,像一只真正的狗在向主人撒娇。
她蹭了两下,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薇拉。眼眶红肿,泪水糊了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
有渴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薇拉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伊芙琳也爬到了。
精灵王女跪坐在距离假阳具半米的地方,银绿色的长散了一地,汗水把额前的碎粘成一绺一绺。
她的状态比艾莉西亚好一些——至少她还能保持跪坐的姿势,没有趴在地上——但那双翠金色的眼睛里同样有泪光。
她的耳尖红得紫。
到了客厅。
薇拉松了锁链,在沙上坐下来。两只女犬跪坐在她脚边。
“很久没说话了。”
薇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快。“今天让你们聊聊。”
她伸手,解除了两人的口枷面罩——暗金色的皮革从脸上消融,深喉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来。
假阳具退出喉咙时两人都干呕了一下,口水成串地从嘴角淌下去。
艾莉西亚的嘴唇合拢又张开,下颌酸得咔咔响——十几天来一直含着口枷和深喉假阳具,咀嚼肌早就僵了。
她试着活动舌头,口水多得兜不住,从嘴角往下滴。
伊芙琳的口枷脱出来时也拖着一条银丝,她闭了一下嘴,喉结动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
薇拉把那根里昂形状的假阳具竖在了两人面前。吸盘吸在茶几边缘,暗金色的柱身直直竖着,龟头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规则很简单。”
薇拉翘起二郎腿,琥珀色的眼睛依次扫过两人。“对它誓。臣服于里昂。叫他主人。”
艾莉西亚的膝盖在地板上撑着,犬爪套里的手指已经没有知觉了。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里昂的形状。
她太熟悉这个形状了。
在里昂进入她的每一次里,这个形状都被她的身体深深记住。
淫纹在假阳具出现在面前的一刻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