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的精液。
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洞都打开。
这些想法淌过她脑子的时候,穴道自己就开始分泌淫液,假阳具的柱身上又湿了一层。
她想成为里昂的东西。
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只被绑好了等他回来使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安宁。
反而更恐怖了。
因为她现恐怖和兴奋在同一个瞬间占据着她的身体——她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同时又因为想到变成这样而湿得更厉害了。
阴道里的水多到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渗,沿着大腿往下淌,在空气里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她哭了。
面罩里的眼泪涌出来,从眼角挤进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她说不出话。
她连哭声都不出来。
深喉假阳具堵着她的嗓子,所有的情绪都被闷在了一层暗金色的皮革后面。
她安静地、清醒地、没有挣扎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想做里昂的母狗。想到快疯了的那种想。想到哪怕薇拉现在把面罩解开让她说话,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大概也是请让主人操我。
“我在演戏”
这条最后的底线——
不在了。
从来就不在。可能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在了。十天的折磨只是把她一直不肯看的东西扒了出来放在她眼前。
眼泪渗进了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温热的,痒的,她连擦都擦不了。
……
第十一天的夜里。
夜间低频模式。前穴每十几秒脉动一次,后穴每二十秒一次。阴蒂两侧的软刺偶尔碰一下。咽喉的假阳具静止着,堵在那里。
两个人悬挂在空中,面对面。
那是一个很深的半梦半醒的间隙。
前穴的震动棒刚刚跳了一下把她拽回来,快感的幽灵从子宫底部路过又走了。
艾莉西亚在那个半秒钟的清醒里对上了伊芙琳的视线——翠金色的暗点在黑暗中看着她,确认她还在。
就在这个半秒钟里,一段记忆不请自来地漫上来。
不是这个世界的记忆。
是上辈子的。
冬天。晚上十一点半的出租屋。他——那时候他还是他,林羽,程序员,瘦削青年,坐在二十三寸显示器前面。
屏幕上开着一个小说网站。
他在读一篇异世界转生的网文。
女主角是精灵族的王女,被反派抓走关进了地牢,锁着铁链……详细的描写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勃起的阴茎顶着睡裤,一只手搁在鼠标上,另一只手犹豫着要不要伸进裤子里。
窗外有暖气管哐当响了一声。
楼下的狗叫了两嗓子。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最终还是伸手了。
一个人。一间屋。一块屏幕。
那种孤独感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清晰。
那个坐在出租屋里的瘦削青年,做梦都想不到——真的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故事里的那个角色。
变成一个银巨乳的公主。
身上刻着淫纹。
穴道里塞着假阳具。
被吊在空中含着口枷面罩。
面对面的距离上有一个真正的精灵王女。
而她正在经历的,比他以前在屏幕上读过的任何一段文字都要——
真实。
太真实了。
小说里写阴蒂被电击只是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