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王女的抵抗力确实比她强——伊芙琳的身体控制力更好,出的声音更少,面罩底下传出来的闷哼频率大概只有她的三分之一。
但伊芙琳的耳尖,那两片尖尖的精灵长耳——
从始至终都是红的。
暗红色。从尖端到根部。一直红着,没有退下去过。
在某些时刻——寸止截断快感的那一瞬、电击穿过阴道壁的那一秒——伊芙琳会偏头。幅度很小。
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她看不到伊芙琳的表情。但那双翠金色的眼睛还在。泪膜厚得像一层水晶,但瞳孔没有涣散。
每次视线相交,伊芙琳的头会动一下。
几度的歪头。
最初几天她还得用力辨认那个动作的含义。
到了后来——时间线已经彻底混沌了的后来——她只要看见伊芙琳的脑袋往右偏了两寸,就知道那是你还好吗。
她会回以一个同样幅度的偏头。
“还活着。”
这种无声的对话每天生很多次。
没有语言,不需要语言。
多日来含着深喉假阳具说不了一个字,但面对面经历了所有折磨的两个人之间长出了一种比语言更结实的东西。
……
第十天。
薇拉照例灌了水之后给了最低剂量的里昂精液。
液体从面罩的灌注孔送入口腔,经过口枷的o形环流到舌面上——精液的那一丁点温热她感受得到。
龙血精华的热度顺着食道落进胃里,淫纹的灼烧从燎原大火降低到了烛火的温度。那点温暖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然后她的脑子炸了。
不是温暖。是饥饿。
想到里昂的时候,脑子里浮上来的第一个画面,竟然是他的阴茎。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龟头碾过宫颈时的冲击,射精时灌满穴道的热度——淫纹在这个念头出现的同时疯了似的跳动起来,暗红色的光亮得穿透皮肤,灼烧感从小腹窜到阴蒂、窜到乳尖、窜到喉咙。
她想他。
她想他操她。
不是想被拥抱,是想被捅穿。
想被按在床上、想被插到合不拢腿、想被灌满精液。
想含他的东西,想被他从后面骑。
想叫主人。
想跪在他脚边当一条母狗,被他拽着项圈往自己胯上按——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根本拦不住。
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震动的情况下开始收缩——仅凭想象就能让穴壁痉挛,仅凭回忆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就能让淫液涌出来——
十天。
薇拉用十天的微量喂食把她训练到了这个地步。
精液成了她的命脉,里昂的身体成了精液的来源——两层绑定叠在一起,她连想念里昂这个人和渴求里昂的精液都分不清了。
也许根本没有区别。
也许从第一天灌入精液的那一刻起,薇拉就在利用淫纹的成瘾机制把里昂和精液焊死在了她的神经回路里。
想他等于想精液。
想精液等于想他。
两条路走到底是同一个终点——跪下来,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吞进去。
她害怕了。
不是害怕薇拉的调教,不是害怕寸止和电击。
她害怕自己。
害怕脑子里这些东西。
十天前她还分得清演戏和真心的边界线,现在那条线已经彻底不见了。
她分不清了。
或者说她清楚得很——她清楚地知道,这些念头,每一个都是真心的。
淫纹把她改造了。
十天的微量精液喂养和寸止折磨令她无时不想要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