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看着艾莉西亚。那个银少女比她矮了几公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对不起。”
只有三个字。声音很轻。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这种事怪不了你——这些话涌到喉咙口,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伊芙琳眼底的那层东西太沉了。
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在被告知自己唯一留下的遗产是对别人的伤害之后,所能做出的全部反应。
三个字就够了。
薇拉在旁边看着,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她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但脑子里某个齿轮无声地咬合了——
愧疚。
这颗钉子钉得刚刚好。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
薇拉站起来,语气忽然变了。她从背后摸出一样东西。
一根假阳具。
暗金色的材质,尺寸和形状经过精密的复制,从龟头的弧度到柱身的弯度到冠状沟的每一处凸起——完全还原了里昂的形状。
薇拉把它竖在伊芙琳面前,底部吸盘吸在了宝箱的侧板上,东西就那么直愣愣地立着,龟头的高度刚好跟伊芙琳的脸平齐。
“这是我丈夫里昂的东西,精确复刻,保质保量。”
伊芙琳的脸色变了。她的视线从假阳具移到薇拉脸上,翠金色的眼底终于有了寒意。
“是他救了你,打败了封印魔物,收留了你。”
薇拉一字一顿。
“现在——对着我丈夫的形象立誓。臣服于他。叫他主人。做他的女奴。等他回来,他会亲自收下你们——但在那之前,你们需要向他证明你们的忠诚。”
她转向艾莉西亚。
“你也一样。”
空气沉了下来。
伊芙琳盯着那根假阳具看了一眼,然后把脸别过去了。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银绿色的长从肩膀上垂落。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所有人都读得懂——
休想。
艾莉西亚站在一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薇拉的计划——莉奴的角色——她已经答应了。
但那是在里昂面前表演堕落来诱导伊芙琳,现在的情景,里昂出去了,薇拉依然要继续调教计划?
如果她现在立刻跪下去对着假阳具叫主人,伊芙琳会怎么看她?
“不。”
声音脱口而出,比她预想的更坚定。
薇拉回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好啊。”
薇拉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甜,但艾莉西亚后颈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那就慢慢来。”
封印纹激活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
暗金色的纹路从艾莉西亚小腹的淫纹核心向外脉冲,在嘴唇上凝聚成形——口球重新出现了,这次是一个贴合唇形的封口,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暗金色皮革口罩覆盖了下半张脸,但里面的球体稳稳地撑住了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出含混的闷声。
同样的事生在伊芙琳身上。
她的口球本来就没解除多久,暗金色的球体重新填满嘴巴,精灵王女的眼底掠过一丝愤怒——但她咬着口球,一声没出。
“第一课。”
薇拉拍了拍手,“乖孩子才有说话的资格。”
……
薇拉取消了封印纹的共感——两个人各自承受各自的份,互不干扰。
然后她把两人并排放到了床上。
封印纹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