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按在纹路最密集的地方,轻轻揉了一圈。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腰身软了一截。
“我不在的这两周,淫纹作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是对薇拉说的。
薇拉把下巴搁在艾莉西亚的肩膀上,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放心。精液的事我早安排好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瓶子——巴掌大的水晶瓶,密封着,里面装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瓶壁上附着一层淡淡的魔力光泽,保持着恒温。
“你——什么意思?”
艾莉西亚的声音有点高。
“之前每次莉奴和里昂做完,流出来的、溅到外面的、从嘴角漏出来的——”
她摇了摇瓶子,液体晃荡着,“我都用魔法道具收集保存了。多少混了一点我和莉奴的淫液和口水——别这么看我,这样保存效果更好,味道也更……嗯,丰富。”
艾莉西亚张着嘴,表情像被一锤子敲在脑门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
“从第一次呀。”
薇拉的声音甜蜜蜜的,“你第一次被里昂操到哭着喷水那次,地上那一滩我全收起来了。你当时光顾着哭了没注意。”
“……”
艾莉西亚的脸在月光下红得紫。
“存了够喂小莉奴两周的量。”
薇拉把瓶子塞回枕头底下,心满意足地搂住艾莉西亚的腰,胸部贴着她的后背。
“放心去吧,我会把你的宝贝们照顾得好好的。”
里昂看了看怀里红着脸一言不的艾莉西亚,又看了看趴在她背上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的薇拉。
他叹了口气,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
“睡吧。”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艾莉西亚被夹在中间,前面是里昂宽厚的胸膛和稳定的心跳,后面是薇拉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身上还穿着单手套、束腰、项圈和高跟鞋,像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被两个人捧在手心里。
她闭上眼睛,没有挣扎。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紧紧地抱过。
那种感觉比高潮更要命。
……
天还没亮里昂就走了。
艾莉西亚是被摇醒的。薇拉的手掌拍在她脸颊上,力气不大,但带着绝不容赖床的坚决。
“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小的魔力灯,光线昏黄。
里昂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还留着一点余温。枕头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两周后回来。
薇拉往她头上套了一件衬衫。
里昂的衬衫,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衣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双臂还被单手套裹着没法自己穿袖子,薇拉替她把两条袖子在背后打了个结,衬衫变成了一件歪歪扭扭的套头裙。
“走吧。”
薇拉攥住项圈上的牵绳,拽了一下。
“去……去哪?”
“去见你的室友。”
薇拉牵着她走出卧室,沿走廊到了隔壁的房间。
艾莉西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步幅被束腰限制得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
衬衫下摆随着走动翻起来,露出底下一截光裸的臀线和大腿,走廊里没有别人,但她还是觉得后背烫。
薇拉推开门。
封印宝箱被搬到了这个房间的地板中央。
薇拉松开牵绳让艾莉西亚站在一旁,自己走过去掀了箱盖。
暗金色的纹路在她指尖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