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精灵本来就比人类活得长,恢复机能也慢。”
里昂合上箱盖,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很可怜。”
“当然可怜。”
薇拉笑了笑,“被同族绑成这样关了一千年,谁都可怜。”
她转身走回艾莉西亚身边,先松了吊绳。
失去向上的拉力后艾莉西亚的上半身往下坠,薇拉一手托住她的腰让她缓缓直起来,另一只手摘掉眼罩。
光线刺进来的瞬间,艾莉西亚的冰蓝色眼睛猛地眯起来。
瞳孔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泪水像是被谁拧开了阀门,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自己的胸口上。
薇拉又解了口球。暗金色的球体从嘴里脱出来时拉出一条长长的涎丝,艾莉西亚干咳了两声,喉咙又干又哑。
“水……”
她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
里昂快步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薇拉接过杯子,一手扶着艾莉西亚的下巴,小心地把水送到她嘴边。
艾莉西亚喝了两口就呛住了,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薇拉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水渍,等她缓过来又喂了几口。
“其余的为什么不解?”
里昂看着艾莉西亚身上还留着的暗金色拘束——单手套把双臂包得严严实实,束腰箍着腰身,项圈扣在脖颈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开腿器虽然卸了,但她的两条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
薇拉没说话。
她扣住艾莉西亚项圈上的牵绳,干脆利落地把人一推——艾莉西亚踉跄着往前倒,一头栽进了里昂的怀里。
银白色的长散了一肩膀,带着汗水和情事之后的甜腥气味。
艾莉西亚的脸砸在里昂胸口,g罩杯的胸部挤在他腹部,束腰上沿硬硬地硌着他的肋骨。
她的双臂被单手套反绑在背后,根本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一条失去骨头的鱼,软趴趴地挂在他胸前。
“你……薇拉你干什么——”
“说呀。”
薇拉在后面翘着二郎腿坐上了床沿,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为什么不把拘束解开?嗯?”
艾莉西亚的脸埋在里昂胸口,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她挣扎了几下,现里昂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一条胳膊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银白色的丝传进来。
心跳声从他胸腔里传过来,一下一下,稳而有力。
她不想走。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被操了两轮、被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靠在一个温暖的、结实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胸膛上,整个人都在往里陷。
“……今天……”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闷在里昂的衬衫布料里。
“嗯?”
“今天就想……这样……”
里昂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顶。“这样什么?”
艾莉西亚恨不得把脸缝进他胸口。她牙齿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最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蚊子嗡嗡还细“……当你的……小女奴。”
薇拉在床上无声地鼓了两下掌。
“听到了吧?”
她歪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啊,封印纹的拘束状态下,身体机能是被魔力维持的——呼吸、心跳、体温全部由封印纹提供能量,理论上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有问题。”
她说着,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凑近里昂的耳朵。“要不要干脆把她永远绑成莉奴?你的专属小女奴,永远听话,永远这么乖巧——”
“薇拉。”
里昂的声音带了点无奈的宠溺。
“开玩笑的嘛。”
薇拉吐了吐舌头,露出一颗小虎牙。
里昂低头,一只手穿过艾莉西亚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
艾莉西亚惊叫了一声,想用手攀他的脖子,双臂动不了,只能把脸侧过来贴着他的肩窝,长长的银垂下去摇摇晃晃。
束腰把她的腰勒得极细,从里昂的角度看过去,腰线以下的臀部弧线被高跟鞋拉长的腿型衬得格外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