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粗陶盆里冒着白烟。
里昂端着盆走进卧室时,艾莉西亚还维持着被吊起来的姿态——暗金色单手套将双臂捆成一束,吊绳从天花板的铁环穿过,把她的上半身压得与地面平行。
开腿器撑着两条腿,膝盖微弯,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来得及干透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在烛光下反着光。
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尖勉强触地,小腿肌肉绷成好看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眼罩蒙着她的眼,口球堵着她的嘴,只有鼻翼一张一合,呼吸急而浅。
她听见脚步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
眼罩还蒙着,口球还堵着,她分辨不出来人是谁——但铜盆碰到木桌的钝响之后,里昂的声音就跟着来了。
“薇拉,毛巾。”
“来了来了。”
薇拉接过里昂手里的毛巾。
她把毛巾在热水里拧了,搭在掌心试了试温度,然后走到艾莉西亚背后。
第一下落在肩胛骨,热毛巾复上去的那个瞬间,艾莉西亚的背脊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刚经历过高潮,每一寸肌肤都处于过度敏感的余韵里,哪怕只是粗糙织物的摩擦都像被细沙纸轻轻打磨。
薇拉没有停顿,手掌隔着毛巾沿脊椎缓缓往下推,经过被束腰勒出的两道红印,绕过腰窝再往下,到臀部的时候她放慢了动作。
鞭痕还留在上面,十道平行的紫红色印子横跨两片臀瓣,肿胀的皮肤摸起来比其余的地方烫。
薇拉用毛巾轻轻敷上去,艾莉西亚身体往前一缩,吊绳绷紧出吱嘎声响。
“嘶——”
里昂吸了口气,蹲下来看那些鞭痕,“你下手不轻啊。”
“放心,封印纹的拘束道具打出来的伤不会留疤。”
薇拉头也不回,“明天就退干净了。你心疼了?”
里昂没回答,伸手在一道鞭痕旁边轻轻碰了碰。艾莉西亚的臀肉立刻缩紧,整个人往前缩了一小截,吊绳跟着晃。
“别动。”
薇拉的语气像在哄猫,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继续擦。
毛巾从臀缝滑过,往大腿内侧去了——那里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液糊了一片,稠的已经拉出丝来。
薇拉擦得仔细,毛巾从大腿根部一直抹到膝弯,经过阴唇边缘的时候艾莉西亚又开始颤,这次抖得厉害,腿根的嫩肉都跟着簌簌颤,阴唇微微张合着,被热毛巾一蹭就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来,和擦拭的方向反着淌。
“敏感成这样。”
薇拉回头看了里昂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里昂靠在门框上,表情有点心虚。“她叫得那么大声,我以为她很舒服。”
“口球堵着还能叫那么大声,说明你确实太过分了。”
薇拉说这话的时候手上没停,把毛巾重新浸了热水拧干,蹲下来擦艾莉西亚的小腿和脚踝。
高跟鞋的带子在脚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薇拉的拇指不经意蹭过脚心,艾莉西亚的十根脚趾同时蜷紧,又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行了行了。”
薇拉把毛巾丢回盆里,站起来拍了拍手。“里昂,你去看看宝箱里那位。”
里昂应了一声,走到房间角落。那只古旧的封印宝箱安静地搁在木地板上,他掀开箱盖。
银绿色的长铺了半个箱底。女精灵蜷缩在里面,双臂被暗金色魔绳从手指到手肘反绑在身后,双腿并拢捆死,眼罩覆着眼,口球堵着嘴。
她的身体完全静止,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出来,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精灵族特有的微弱荧光,像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雕塑。
里昂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有,极轻。再用手背贴了贴脖颈——体温偏低,但稳定。
“还在睡?”
他问。
在他走向宝箱之前大约三秒钟的时间里,薇拉的右手在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那个手势不带任何魔力波动,只是指尖的微微弯曲——一个预设好的封印纹远程指令。
暗金色的纹路在伊芙琳眉心一闪即逝,将刚刚苏醒的精灵王女重新拖入了感官的深渊。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五扇门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关闭。
伊芙琳的意识还悬在那里,清醒的,完整的,但她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自己身体的重量,连心跳都摸不着。就像被扔回了封印里那一千年的虚无。
“千年级的假死封印,苏醒需要一个过程。”
薇拉走到里昂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宝箱里的精灵。
烛光映在那张精致到不像自然造物的脸上,伊芙琳的睫毛浓密纤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