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里填塞了隔音用的凝胶塞。
三重感官剥夺。
她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话。
整个世界只剩下黑暗、沉默,以及从下体传来的、永无止境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种颤抖已经失去了节奏感,变成无规律的、痉挛式的细微抽搐——手指在绳索里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脚趾在束缚中微微勾动,腹部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收紧一次。
体内的两枚跳蛋还在工作,嗡鸣声很低,被肉体和体液吞没了大部分音量,只有走到近处才能隐约辨认出那种持续的震颤。
一枚在蜜穴深处,一枚抵在后穴入口。
它们的强度被设定在中档偏低的位置——足以维持亢奋,不足以推向释放。
她的蜜穴在缓慢地收缩。
穴口翕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阴蒂在绳索的摩擦下充血肿大,颜色深红,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后穴的入口微微张合,跳蛋的震颤从那里传递到会阴,又沿着股缝传导到被木马棱线压住的整个私处。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汗珠密密麻麻地覆盖着腰腹和胸口。
这是一副被精心拘束后放置了很长时间的躯体。
身上的每一处捆绑都严丝合缝,每一个固定点都有它的用意——让她动弹不得,让她感官过载,让她在无尽的刺激中既无法高潮也无法休息,悬在崩溃的边缘,直到有人来决定下一步。
莉莉丝关上身后的铁门。
她站在门口,暗金色的纵裂瞳将眼前的景象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烛光在她瞳孔里跳了跳。
“两个半小时。”
她开口说。
声音和人类形态时截然不同——低沉,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和慵懒,每个音节都拖得比正常语慢半拍。
“中档震动,没有休息,没有高潮。殿下的身体大概很难受吧。”
维多利亚听不到。
莉莉丝并不在意。
她走向木马,脚步很慢,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木马侧面停下,距离维多利亚不到一臂的距离。
近处看更清楚——维多利亚的身体已经到了某种极限状态的边缘。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烛光照上去反射出潮湿的微光。
绳索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沟壑,尤其是大腿与小腿折叠处、双乳根部和胯下那一道——皮肤被粗糙的绳面磨得有些红肿。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鼻翼翕动的频率很快,鼻息带着颤意——口塞堵住了嘴,耳塞封住了听觉,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鼻翼两侧的皮带又限制了鼻腔的扩张幅度。
她的整个供氧过程都是勉强的,刚好够急促呼吸,一刻无法放松。
莉莉丝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维多利亚的腰侧。
反应是即时的。
维多利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腰部肌肉痉挛性收缩,大腿在绳索里颤抖,腹部急剧起伏。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头在马尾绳的牵拉下试图低下去,被绳索拽回来,喉咙里出一个吞咽的动作——长时间的感官剥夺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外来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汹涌的信号冲击。
而她不知道碰她的是谁。
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腰。
可能是莉莉丝,但也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谁闯进了这间只有她们知道的密室。
恐惧和期待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搅成一团浑浊的浆,区分不出彼此。
莉莉丝看着这个反应。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手指从维多利亚的腰侧收回来,尾巴末端的心形在空中悠悠地晃了晃。
她走到木马前端,弯腰检查了颈部项圈和前拉链条的松紧。
绳索没有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项圈的内衬软皮没有擦伤颈部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