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有时停顿很久,有时密集地连成一小串,频率与声调都没有规律——那是意识已经模糊的人从本能深处出的声响。
莉莉丝的暗金色纵裂瞳微微收缩。嘴角没有动,但整张脸上的气质悄然切换——人类形态残留的温暖被魅魔本能彻底覆盖。
她看门的眼神变得慵懒,像一只饱食后的猫重新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谈不上饥饿,只是本能地愉悦。
她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
密室不大,约十五步见方,天花板低矮,四壁是未经打磨的粗糙石面。
照明来自四角各一座铁架烛台,粗蜡烛已经燃去了大半,蜡油凝结在烛台底座上堆出参差不齐的白色柱体。
空气温暖而潮湿,带着封闭空间里特有的闷重感,所有的气味都被捂在这个石头盒子里反复酝酿,浓度远比门外更烈。
房间正中是一座三角木马。
木马的上沿是一条打磨光滑的尖锐棱线,架设在两根结实的木腿上,高度约齐成年女性的腰部。
木马前端和尾端各设有铁质固定环,绳索和链条从那里延伸出去,向上、向后、向两侧,像一张以木马为中心编织出来的蛛网,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绑着同一个猎物。
维多利亚骑坐在木马上。
她赤裸着全身。
金色的长散落下来,湿透的丝贴在肩头和后背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里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白,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
三角木马的棱线从她双腿之间嵌入身体。
她的全部体重都集中在那条窄窄的棱线上,棱线深深地陷进她的股间。
棱线两侧的皮肤被挤压出两道红痕,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粗糙的木面,磨蹭了很久,有几处已经泛出红肿。
蜜穴和后穴被棱线强行分开,充血肿胀。
木马棱线从她胯下经过的那段木面上泛着水光,淫液从蜜穴口沿着棱线向前后两个方向淌下去,有些已经凝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在缓慢地流淌。
她的双臂被扭到身后。
绳索从手肘到指尖密密匝匝地缠绕,将两条小臂在身后直臂并在一起捆死,一丝活动余地都没有。
手肘上端的绳索向上延伸,连接着套在脖子上的一圈皮革项圈——如果她试图放松手臂,绳索就会收紧,勒住咽喉。
手腕处的绳索向后延伸,固定在木马尾端的铁环上,把她的上半身强行向前拉挺。
胸前的绳索以8字形从双乳根部绕过,将乳房从基底箍紧,挤压成充血胀大的圆球形。
c罩杯的乳房在绳索的勒束下涨成了接近d的大小,乳晕颜色被充血染成深粉,乳尖硬挺着翘在空气里。
胸口的绳索同样向前延伸,固定在木马前端的铁环上,与身后的手臂拘束形成前后对拉——她的上半身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拽住,脊背笔直,胸脯向前顶出,既不能前倾也不能后仰。
她的头被扎成一束单马尾,马尾被一根细绳拽住,连接在身后木马的固定点上,强迫她仰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颌抬起,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喉结处的皮肤在呼吸时微微起伏。
腰部有一圈绳索收紧。
另有一股绳从腰间引出,从前方勒入胯下,和木马棱线一起挤压着她的蜜穴,粗糙的绳面磨蹭着阴蒂的包皮,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体态变动都会让那根绳子在敏感处来回摩擦。
她大腿与小腿被强制对折,四道绳索分别捆扎后以皮带固定在木马两侧。
膝盖下方各悬挂一块铁质配重,重力向下拽拉,使她的身体持续被压向棱线,私处嵌入的深度随着时间推移一寸一寸地加深。
双脚脚掌被绳索拉向臀部紧贴,脚趾也被固定住。绳索在大腿和小腿上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压痕,部分压痕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她的脸上戴着马具型口塞。
鲜红色的多孔球体撑满了她的口腔,将嘴唇向两侧撑开成一个被迫的圆形。
球体两侧的皮带沿脸颊延伸到脑后扣合,但这只是最基础的固定。
面部三角带从球体两侧的圆环引出,沿着脸颊上行,在鼻梁上方汇聚成三角形,顶端的金属圆环嵌在眉心位置,皮带从鼻翼两侧贴压而过,侵入视野。
纵向顶带从脑后越过头顶正中,将金色的头从额前分成两半,与眉心圆环连接——口球被锁死在口腔里。
最后一组下颌束带从球体两侧垂下,绕过下巴底部扣紧,将下颌彻底钉死在球体上。
四组皮带全部收紧。
她的整个头部被皮革和金属构成的网状结构包裹。
从正面看去,鲜红色的球体撑在双唇之间,唾液从球体的孔洞和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深棕色的皮带勒过面颊,压过鼻翼,嵌在眉心,越过头顶——一张精致的、本该属于神殿圣女、帝国摄政二公主的面孔被拘束皮带分割成低贱淫靡的模样。
眼罩覆盖了她的眼睛。
内衬的凝胶密封贴合眼眶轮廓,完全遮断光线。
泪水从眼罩的下缘溢出来,沿着脸颊流下,一部分被面部皮带截住,一部分绕过皮带的边缘继续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