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七岁之时,家父为我取名森冠字明俨。不过我已决心和家父断绝关系,休说是字,就连名也不想用了!”
李四白心说这不巧了么,闻言手捋下颌如有若无的须茬:
“你若愿意,本侯为你改个新名如何?”
郑森闻言狂喜:
“能得侯爷赐名,末将三生有幸!”
李四白欣然一笑:
“你既欲割断过往,告别旧日。不如就更名为新。表字成功!”
郑森闻言一愣,口中喃喃自语:
“新,取木也。又意为初。伐旧日之木,更始为新芽,其功乃成…!”
说到此处面露狂喜,再次离座躬身行礼:
“郑新多谢侯爷赐名命字!”
李四白哈哈一笑:
“举手之劳,成功不必多礼,咱们还是接着说正事吧!”
“金门、厦门情况如何?”
郑成功再次归座,喜气洋洋道:
“回侯爷,原本厦门是我四叔郑鸿逵驻守。金门由我两位族兄郑采、郑联驻守”
“后来先父率军北上,郑鸿逵也随军出征,厦门便也被郑联、郑采占据…”
“不过两人兵力都不多,只不过朝廷在福建已无水师,故而有恃无恐而已”
李四白闻言恍然:
“所以你是打算袭取金厦,以为日后根基?”
郑新欣然道:
“原本成功是想夺取金厦,献与朝廷以赎罪孽”
“如今既盟侯爷收留,郑新自当有所回报。成功愿率军收复二岛,献与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