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此时的大明,虽然天灾人祸不断,但辽东重归一统。陕西也表面平定。如今只剩李自成、张献忠,也被打的节节败退。
满清小朝廷虽然坚挺,却也只能龟缩苏杭,被熊文灿孙传庭围的犹如铁桶一般。
这种情况,郑森这个叛将之子,带着几十条破船投靠朝廷。即使能得到礼遇也很必然有限。
毕竟这一世的郑芝龙实力强大,两次挽救满清于灭国边缘,难保日后不会再立新功。到时郑森岂不尴尬?
反而是李四白虽为平辽侯,但却占据宝岛辽东,显然拥有很大的自主权。
若能投到他的麾下,既能摘掉叛逆的帽子,又不怕再被郑芝龙牵连。
更妙的是,李四白如今身为天下水军督师。郑森即使投奔朝廷,仍要到他手下做事。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又何必多生曲折?
所以在郑森和诸将眼中,投靠李四白正是最佳选择,反倒是他自己陷入刻板印象,才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说来话长,实际李四白心念电转,刹那想通关节,顿时嘴角上扬哈哈大笑:
“公子误会了!”
“以公子这般人才,愿意来投是李某的荣幸。只不过辽东庙小,唯恐委屈了公子而已…”
郑森闻言欣然道:
“草民身为叛逆之子,侯爷愿意收留已是邀天之幸,何来委屈可言…”
李四白连连摇头:
“父母者,人之本也。令尊叛国投敌,与你何干?”
“你既然信得过本侯,那以后便跟着我吧”
“不过名不正则言不顺,待此间事了,本侯会上报朝廷,保举你为官!”
郑森大喜过望,闻言腾的起身离座,来到李四白面前噗通跪倒:
“郑森多谢侯爷大恩!”
李四白连忙起身相扶,二人重新归座说起正题:
“我看你舰队突然出港,似乎不像是与我决战吧?”
郑森笑道:
“末将忙于收复安平,对侯爷到来都懵然无知。天亮后本欲南下攻取金、厦,才惊觉已被侯爷大军围困。这才斗胆前来乞降…”
李四白早料到如此。刚想说话又不想直呼郑森姓名,便改口问道:
“你可有表字?”
郑森面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