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对呀!”
李四白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又惊又喜:
“好小子,新脑子就是好使,不枉我带你出来历练!”
李小明一双星目顿时瞪的溜圆:
“爹,你不会连这都没想到吧?”
啪!一巴掌呼在李小明后脑勺上:
“不许骄傲!”
李小明捂着后脑抗议道:
“你又打我头,会变笨的!”
“小心我回去告诉娘!”
李四白作势抬脚欲踢,李小明顿时如受惊的小鹿连忙跳开。却见老爹已经招来船长,命他重新挂上水师旗号。这才知道只是吓唬自己…
得了儿子提醒,李四白这才觉自己陷入反贼心态,做的太过小心了。
待舰队重新升起旗号,立刻开奔赴登州港。片刻之后船队逼近,港内明军早一阵兵荒马乱。认出是蓟辽督师旗号,这才急报上官。
登州水师总兵小跑而来,抹着额头冷汗,勉强堆出一张笑脸:
“不知是何缘故,无人通知末将部堂驾临登州,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显然是说即使是蓟辽督师,也应该提前通知地方官迎接。不过李四白只冷哼一声:
“钟斌来也会通知你么?”
水师总兵差点吓尿:
“绝无此事!是末将唐突了…”
李四白假借突击检查之名,堵死了地方官的嘴。又号称检阅水师,要在登州海域演练战术。
登州本就在蓟辽督师辖下,总督巡抚都要受李四白节制,哪个胆敢异议?
于是李四白补给之后,留下一个水师游击操练登州那十几条破船。自己带着舰队以演练为名,再次扬帆起航。
如此一来,等山东地方官上奏朝廷,崇祯自会知道他的行踪。到时就算候询现自己不在辽海,也挑不出毛病了。
解决了后顾之忧,舰队一路昼夜航行,转眼二十余日。终于跨过数千里海疆,在一片黎明薄雾之中,驶入了太湾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