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多个毛?老子还是蓟辽督师呢!”
“一旦有事,你用我的名义,调兵封锁港口车站。不使消息外泄即可…”
小孟一颗心砰砰乱跳,竟然抑制不住兴奋起来:
“大人,您决定了?”
“决定什么?”
李四白眉头一皱故作迷茫:
“这不过是应急预案,以备万一而已…”
小孟和杨八弟隐秘的交换一个眼神,脸上带着一丝失望领命而去。
且说李四白连多封电报,对辽海诸将做了种种安排。一旦候询跳出来闹事,保证半小时内封锁整个河东,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不过正如他之前所说,这不过是个紧急预案。不到万不得已,还不到和朝廷翻脸的时候。
只不过宝岛海贸事关重大,他是不得不亲身前往。毕竟反叛朝廷,失去的不过是几十万饷银。若是断了长崎航线,一年损失银子以百万计!
没了这笔银子,他靠什么支付士兵军饷工人工资?没有工钱谁肯替你采矿、炼钢、修路、打仗?又有谁来造枪铸炮、建造战船?
即使粮食充足,也只能保证社会稳定。充足的资金,才是驱动战争机器的源动力!
别人只把此事当做一个小插曲,甚至连赤塔也没觉得有多严重。只有李四白真正明白,太湾海峡这场纷争生死攸关,是真正能决定大明未来命运的一战!
胜了!以后东南沿海尽在掌握。败了,不但海权尽失,连平定辽东的进程,也会变得遥遥无期…
怀着这种一决生死的觉悟,李四白全起辽海舰队精锐,迎着春风扬帆南下。只留十余舰备御海疆。
舰队驶入外海之后,李四白一声令下,全部换上福建陈家的旗号。又下令将舰队分为多支分队,每队不过十余条大船。
大明朝开海多年,如今海上大小商船往来穿梭,如此规模便能不骇人听闻。
偶尔海上相逢,只要炮门不开距离拉远,往来客商也只当是陈家的商船。
这次李四白没乘飞剪船,而是搭乘最大的一条盖伦改型,即使夜晚也不休息,而是借着各港市舶司自建的灯塔指引,一路破浪夜航。
如此一来度自然极快,头一天上午出航,次日天蒙蒙亮,登州城已遥遥在望。
“爹!咱们可要到登州补给?”
十六丈的巨型盖伦船头,一个高大清秀的少年,满脸兴奋的指着前方港口。
李四白闻言失笑:
“你爹我擅离住地,躲着朝廷还来不及,怎么能往军港停靠?”
李小明如今已满十四,面目英俊有几分像萱薇,心思缜密更像李四白。闻言面露惊讶:
“爹您不是蓟辽督师么?”
“停靠军港检阅水师不是天经地义,为什么要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