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请看,这就是我郭尔罗斯部新垦的五万亩良田!”
长春城西南一百里,春叶铁路北侧的田野之中,固穆满脸自豪,向李四白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这几年来,我部已有半数牧民改行种田。再过一两年,我部就不用再向督师买粮了…”
看着田野中娴熟播种的农民,李四白欣慰一笑:
“贵部展神,可汗劳苦功高!”
“本官即日上奏朝廷,为可汗请功!”
固穆闻言笑的合不拢嘴:
“自家的事嘛,我出力是应该的”
“固穆也不奢望啥褒奖,就是想请督师帮我和皇上说说,能不能开恩放归我妻儿?”
“原来可汗是想念娇妻了!”
李四白暧昧一笑:
“可汗这几年兢兢业业,这点小忙本官责无旁贷!”
固穆闻言面露喜色时,忽听李四白话锋一转:
“不过,贵部内迁时日尚短。居所未免粗陋,就算陛下开恩,可汗打算让妻儿住在哪里呢?”
固穆闻言神情复杂,脑海中顿时想起当年在纳仁汗浩特的生活。当时虽比不上中原豪富,但起码也是庭院深深。
哪像如今住在潦草村落中,红砖红瓦的房子,看着就像是一个土地主居所,哪有半点王者气象?
然而败者食尘,他不敢在李四白面前抱怨,只能强颜欢笑:
“现在的住处虽然一般,但只要能一家团圆,固穆也心满意足了…”
“那怎么行!”
李四白夸张的惊呼起来:
“可汗身为黄金家族后裔,贵为郭尔罗斯之主。若是蜗居陋室,外人还以为大明苛待可汗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