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询要组建标营?”
“还要到河南招兵?”
萱堡督师办公室中,乍闻此事的李四白满脸愕然:
“这老小子哪来的钱?”
“据说是士绅们帮他凑的!”
前来报信的小孟满脸无奈:
“不过这都不重要,现在洪老三就在旅顺口,到底放不放人您赶快拿个主意吧!”
李四白闻言一阵无语。辽海士绅真就那么恨自己?怎么觉得这事有点怪呢…
更怪的是,这个候询竟然要回老家招兵。这显然在防着自己啊!
偏偏人家是建辽总督,组建标营合情合理。自己这个蓟辽督师能封锁别人,却是无权阻止候询的人出入旅顺。
当然了,凭自己如今的实力,真要封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只不过等候询一纸弹劾送到御前,自己根本没法解释。
若是现在和朝廷翻脸,平辽大事必然横生波折。李四白沉吟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候询能练出来什么天兵天将!”
“吩咐下去,总督府一应人员往来全部放行!”
小孟闻言惊疑不定:
“大人,据说候询要招募三千人马。这些人来里不,搞不好会有大批细作混进辽东啊!”
李四白闻言沉吟道:
“口子一开,这种事恐怕很难避免!”
“这样吧,到时不论他招多少人马,入关必须建档登记拍照留影。若有可疑之人一律捉拿!”
小孟闻言无奈颔: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招兵并非朝夕可成,洪老三离开旅顺,南下招兵不提。辽海春耕正式展开。
除了传统屯田区,今年的重中之重是全部开垦完毕的辽河套。以及叶赫到长春之间的辽阔黑土地带。
李四白把训练骑兵的事交给诸将,自己亲自赶往辽河套,督促春耕视察屯田状况。
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李四白在金山的陪同下,漫步在西河套无边的田野之中。
两人目光所及,阡陌纵横黄牛遍地,到处都是扶犁耕种的身影。
更有无数干涸稻池星罗棋布,无数农人手持锹镐,正在正平池内土地。
金山抬手一指:
“待整平完毕,就可引水泡池,再过半个月就能插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