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他三儿子来,一见面就送了我一百两黄金,还说即使不成,就算交个朋友!”
“卑职觉得非常可疑,所以特来禀报大人!”
李四白好半晌才想起来,这洪老头是金州进士洪国晋的老爹,十余年前曾在沙河阻挠自己屯田,不由得面露惊诧:
“他还没死?”
耿彪也唏嘘不已:
“就是说呢,老家伙都八十多了。不但没死,去年还纳了个十八岁的五姨太!”
李四白闻言咋舌:
“十八岁?做他孙女都嫌小,这老东西缺了大德了!”
“不过就算他有四房妾室,一年也不过一百多块纳妾税。百两黄金够他交到进棺材了!”
“他不留着自己花销,却拿来贿赂你,的确是非常可疑。你是怎么答复他的?”
见李四白也觉可疑,耿彪顿时松了口气:
“末将当时虽然起疑,却拿不准他打的什么主意。为免打草惊蛇,就假意答应替他说项,把金子留了下来!”
说话间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沉甸甸的放在桌上:
“都在这里了,请大人过目!”
李四白看都没看一眼,若有所思道:
“言谈之间,他就没露出什么口风?”
耿彪眉头一皱,陷入了回忆之中,好半晌一拍大腿:
“那洪老三临走之前,曾经抱怨了一句”
“说总督大人如此苛待士绅,就不怕人心向背,士绅们站到鞑子那边?”
“末将只当他是牢骚,当时也没多想。除这句外,倒没其他过火的话…”
李四白闻言眉头紧皱。纳妾这点小事,以百两黄金行贿不合常理,洪老头背后必有猫腻。
然而一句牢骚,实在算不上证据,也不能就说洪家和鞑子有所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