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四白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事不寻常。虽然耿彪驻守金州近在咫尺,但不得命令从不会擅入平辽城。这次忽然孤身前来,不想可知有要事相商。
把最近的事情在心中一捋,李四白忽然哑然一笑:
“这个老耿,不会被被人蛊惑了吧?”
可耿彪一惯老成持重,又觉得不太可能。当下懒得多想:
“请他进来!”
杨八弟听命而去,少顷耿彪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末将耿彪参见大人!”
“耿兄不必多礼”
李四白微笑起身,拉着耿彪一起到沙落座。拿起几上茶具,亲手洗茶冲泡起来。
片刻之后茶香四溢,李四白亲手替耿彪斟上一盏,这才抬起头来:
“耿兄不在金州练兵,怎么有空到萱堡来?”
耿彪接过茶盅,爽朗一笑:
“还不是大人您,搞什么禁止纳妾。辽海这些妻妾成群的商贾士绅,都跑到金州找我求情!”
李四白心说果然如此,不由得玩味一笑:
“哦,莫非你答应了?”
耿彪闻言苦笑:
“卑职虽然不才,也不敢坏了大人的大计!”
“这次不请自来,是有一件事向大人报告!”
“我就说嘛,耿兄一惯老成持重,怎么可能被一群商贾说动”
李四白面露恍然,说到此处又眉头一皱: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报里说,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耿彪表情忽然凝重起来,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这次托我说项的人当中,有洪家村的洪老头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