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周绥估算了下,才道:“大概一周左右。”
聂遥不说话了。
医院安排的公事出差,周绥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拒绝呢?
但关系着魏敬秋的安危,聂遥还是想试一试。
只见她咬唇,用祈求的语气说:“周绥,你能不能给魏爷爷做完手术再去?”
“医院的其他医生也很有把握做搭桥手术,不是非我不可。”
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聂遥颓然的垂下头,周绥却忽然皱眉道:“跟我过来。”
聂遥下意识跟上去。
以为是周绥突然改变主意了。
可等到了地方,却发现并非如此。
周绥把她带到了换药室前,更浓郁的消毒水味让聂遥混沌的神识清晰了不少。
“周太太?!”
护士小玲惊喜的瞪大眼。
周绥淡声吩咐:“给她处理一下。”
聂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左手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血糊了一片。
明明只是指腹被划了一下,竟流了那么多血。
白与红的对比,触目惊心。
在小玲用酒精给她伤口消毒的时候,周绥转身走了。
偌大的换药室里,霎时只剩下她们两人。
聂遥心中惦记着魏敬秋的事,向小玲打听:“你知道外科医生里,除了周医生,还有谁最厉害吗?”
小玲说了几个医生的名字,然后好奇反问:“周太太,你问这个做什么?”
聂遥觉得‘周太太’这个称呼实在是刺耳。
先纠正:“我叫聂遥,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
后回答:“我爷爷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
小玲更觉得奇怪了。
“聂姐,那你为什么不让周医生主刀?”
“明天他要出差。”
“出差?我记得最近医院没有安排什么公差啊。”
小玲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
聂遥却一怔。
不是公差?
周绥对她说谎了。
这个结论一直萦绕在聂遥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