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霜想起人事汇报的那个滚字,眼前又闪过聂遥的脸,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两个人一定和她犯冲!
火气压了又压,忍了又忍,才勉强克制住。
“陈总,没想到你还信这些,”
旁边的季轩不屑的嗤笑一声,“要不是凝霜手伤了,哪有她们显摆的份?”
“凝霜可是周绥父亲周大设计师的亲传学生,论天赋,不比她们差。”
。。。。。。
聂遥上完厕所,洗净手,站在镜前理了理凌乱的乌发。
她一边给薛朵发语音,一边往外走。
“朵朵,合同应该今晚就能签,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肚子还疼吗?一会回去我给你带点吃的,你想吃。。。。。。啊!”
末尾的‘什么’两字,被突然拽过去发出的惊呼替代。
聂遥的后背毫无征兆的撞上冰冷的墙壁,疼痛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抬眼看清来人的刹那,瞬间凝固。
须臾,聂遥挣扎:“放开我。”
她细弱的手腕被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钳制着,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周绥面上线条冷硬,下颌紧绷,那双狭长的黑眸,更是充斥着骇人的寒意。
“聂遥,”
男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你为什么在这?”
又是熟悉的质问。
聂遥卷翘的长睫轻颤,压下心中源源不断涌来的恼意,一字一句,反问:“为什么我不能在?”
彼此的呼吸交织,却没有半点暧昧的氛围。
相反剑拔弩张,充满了无形的火药味。
僵持间,周绥低敛的眸子一沉,手上用力,“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在周绥身边呆了七年,聂遥知道他生气了。
稀薄的空气剥夺着她当下的呼吸,喉间阵阵发紧。
良久,聂遥才讥讽的勾着唇,眼尾微微泛红。
她说:“请问我来和仁和签合同,碍着周医生什么事了?”
周绥眸色骤沉,“仁和选择清枢了?”
“不选择清枢,难道选楚凝霜那个废物吗?”
聂遥言语之间满是刻薄。
她是故意的。
像是挑衅似的,忍住心头那点惧意,抬眼和男人对视着。
“周绥,没有谁都跟你一样有眼无珠,楚凝霜她就是个草。。。。。。唔唔!”
周绥俯身,堵住了聂遥喋喋不休的唇。
他吻的很凶。
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气,又啃又咬,不存丝毫温情。
聂遥挣扎的更凶了。
双手双脚并用,呼吸急促,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周绥,你。。。。。。唔你混、混蛋。”
谩骂声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在调情,无关痛痒。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聂遥渐渐升起几分绝望,面对周绥的进攻,她破罐子破摔,狠心咬下去。
两人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不知过了多久,周绥才松开她。
聂遥像岸上的鱼重新回到海里,手攥着胸前的衣襟,大口大口呼吸着。
红肿的唇瓣颇有一种被蹂躏的破碎感。
周绥抬起手背,轻轻拭去唇角鲜红的血珠,本高岭之花的气质,顿时多了些疯感。
他与聂遥擦肩而过,扔下一句话:
“周末我来接你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