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我也咬他了
聂遥站在原地缓了许久。
她打开水龙头,弓着腰,用清水漱口,来回反复十多次,才勉强将那股腥甜硬生生洗净。
水声‘哗哗’。
偌大的镜面里,映照出聂遥那明显红肿的唇瓣。
眼前不禁闪回方才周绥疯狂的模样,心惊的同时,是一股无力的悲哀。
她还没自恋到认为周绥亲她,是爱到深处的情不自禁。
无非是觉得她说楚凝霜的坏话,太碍眼了。
而动手打女人不是周绥的风格,所以才出此下策,直接像狗一样咬她。
呵。
聂遥眼眶一涩,重新调整好情绪,转身往回走。
她走的很快,似乎怕又有谁突然冒出来。
推开虚掩的门,才发现包间多出一人。
魏砚承正和徐德发喝着酒。
两人聊得有来有回。
听见动静,同时回头朝着她看来。
魏砚承目光一顿,接着像无事人一样移开,轻轻笑着:“薛朵不放心你,让我过来陪着,好歹我也投资了,是清枢的股东之一。”
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突然在这的原因。
徐德发脸色通红,笑呵呵:“还是你们年少有为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仁和。。。。。。”
最后,合同顺利签下来。
几人一齐下楼,单杰搀扶着喝醉的徐德发,坐上车,先走了。
夜风吹过,没有白日里的燥热,反倒带着几分凉爽。
“我送你回去。”
魏砚承陪着徐德发喝了不少酒,直接打了个网约车。
“不用了砚承哥,”
聂遥拒绝,“今晚本来就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没问题。”
魏砚承单手插兜,懒洋洋的立在那,“你要是出什么事,薛朵那丫头非得削了我不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聂遥没再拒绝。
五分钟后。
魏砚承绅士的替她拉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则坐在了副驾。
路过一家药店,他道:“师傅,停一下,我下去买个药。”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魏砚承便回来了。
聂遥以为他买的是醒酒药,结果到了薛朵家楼下,魏砚承将手中没拆封的药膏递给她。
“拿着。”
聂遥怔住,“砚承哥,这。。。。。。”
“擦药伤口好的快些。”
别的魏砚承没有多说,也没问她唇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聂遥握着药膏的手下意识用力收紧。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了楼。
听见开门声,躺在沙发上的薛朵撑着坐起来。
下午那会来大姨妈,疼的她吃了粒布洛芬,半个小时前才缓过来。
“遥遥,合同签的还顺利吗?”
“嗯,很顺利,”
聂遥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挂上,“朵朵,我先去洗澡。”
浴室水雾蒸腾,聂遥仔仔细细将自己洗了一遍。
尤其是那只被周绥攥过的手腕,一圈指印还清晰的印在那。
白与红的交织,触目惊心。
四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