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尖刺:“你怎么不让楚凝霜给你生?”
这句话,让本来和谐的氛围,刹那间跌入零点。
聂遥能感觉到从后面传来的冷气,以及毫不留情收回去的胳膊。
剧烈跳动的心脏,有一瞬的停滞。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宿醉后未消的钝痛。
太阳穴突突的跳,一下下砸得她眼眶发酸。
“聂遥,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只把霜霜当妹妹。”
聂遥蜷着身体,没有转身和周绥对峙。
死死攥着被子,嗤笑一声:“情妹妹也是妹妹。”
“不可理喻。”
又是那句话。
聂遥眼中的水雾化为泪水,浸湿了枕面。
她听着周绥起身穿衣服的声音,喉间发痛,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心中则翻涌着浓烈的自我唾弃。
她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心都伤透了,居然还会因为周绥模棱两可的话,轻易动摇。
她也恨周绥的捉摸不定。
一会儿冷漠的要离婚,一会儿又亲昵的和她提议要孩子。
把她的心揉碎了又拼凑,拼凑好了又狠狠摔碎。
根本不把她当人。
周绥走了,玄关处的关门声震天响。
可见他心中憋了多大的火气。
聂遥在床上躺了许久。
直到薛朵打来电话,才勉强打起精神,去浴室洗干净身上的痕迹。
昨晚的事,聂遥犹豫了下,讲给了薛朵听。
薛朵先是惊讶,随后无所谓的道:“你动摇很正常,毕竟我们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但你记住,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离婚的结果不能变。”
聂遥垂下眼,沉思。
结果不变吗?
“再说了,你换个角度想,白睡个鸭是你赚了欸!”
薛朵的角度清奇,说的头头是道,“反正你不伺候他,快乐的就是自己。”
聂遥诡异的被说服了。
憋闷的心情有种茅塞顿开的错觉。
聂遥:“朵朵,你说的对。”
薛朵笑,“一会儿我发个定位给你,你带着那份离婚协议过来,我和大帅哥律师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