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豆大的雨砸了下来,将聂遥淋成了落汤鸡。
寒意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冷得骨头缝都在发疼。
聂遥就这样淋着雨走回了家。
浑身上下湿哒哒的滴着水,脸色白得像纸。
这套大平层是结婚前周绥买的。
处处都有他的影子、他的气息。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聂遥跪坐在地上,任由崩溃的负面情绪将她淹没。
哭得头痛、恶心。
胃里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一直到深夜,才蜷缩在床上,累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雨声噼啪,遮掩了渐近的脚步声。
接着床垫下陷,有人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聂遥双眸紧闭,眉头皱成了一团。
梦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住,浑身都在颤抖。
“聂遥。”
低沉男音响起的同时,一只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的细腰。
稍微用力,便将她搂进了怀里。
单薄的脊背贴上男人那宽阔的胸膛,聂遥猛地惊醒。
她满额头都是冷汗,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
腰间的那只手正一寸一寸的往上游移。
七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聂遥早就熟悉了周绥的触碰。
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周绥凑到她耳边,耳鬓厮磨:“做噩梦了?嗯?”
尾音刻意上扬,酥酥麻麻。
聂遥忍着对他的渴望,艰难的抓住那只已经探进睡衣的手。
声音很哑,她叫他的名字:“周绥。”
周绥皱眉,沾满欲望的眼底快速划过一丝不悦。
“你叫我什么?”
在周绥的印象中,除了刚认识那会,聂遥会叫他的全名外,其他时候都是亲昵的叫他阿绥。
今天是生气他回来晚了?
挣开聂遥的手,周绥循着她的敏感点轻轻撩拨起来,呼吸炙热。
聂遥颤抖得更厉害,她死死咬着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周绥,”
声音晦涩悲悯,“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