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坚定的点了头。
曾莞儿看了她一眼,笑道,“羞什么,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而男人喜欢什么,你成婚几载,当心中有数。”
宋雅之觉得她的话虽不要脸,但细细琢磨,又觉得很有道理。
但见曾莞儿拿出针具时,她心里又有些发怵,“会不会很疼?”
“有一些。”
曾莞儿看她,“美丽总需要付出代价,想想你的处境。”
这里没有现代仪器,只能用针尖蘸植物汁液混合矿物颜料,一扎一敲,将色料扎进真皮浅层,自然是疼的。
她刚穿来时,见这具身体肤如凝脂,就特别想在腰间纹个红色蝴蝶,可才试了两针,就痛得放弃了。
但她那时有放弃的资本,眼下的宋雅之可没有。
“我准备了麻沸外敷,能减轻些疼痛,你若真怕,那就算了。”
曾莞儿作势将针具收起来,说出来的话却是,“但你也得另外再想法子。”
她一副为宋雅之考虑的样子,语重心长,“周思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纳个妾室姨娘的都是小事。
万一,他生了重娶新妇的心思,你该如何是好?”
“我纹。”
宋雅之当即同意了。
她如果还有别的法子,就不会被困在这院子里。
曹莞儿说的正是她担心的,周家若要娶新妇,就不会留她再活着。
因她娘家已无依仗,宋尘渊不会管她。
一时的疼痛,哪里比得上丢命、失宠、守活寡?
她躺下,“开始吧,希望你的手艺能和图纸画的那般好。”
“放心吧。”
曾莞儿勾唇一笑,开始用烈酒给针具消毒,“绝不会让你失望。”
她舍不得扎自己,但没少拿下人试手。
这是宋雅之的机会,也是她曾莞儿的机会,她不能再办砸了。
可宋雅之身娇肉贵的,没一会儿就痛的满头大汗,下意识想缩起身子。
“不许动,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曾莞儿呵斥她,“想想你这些时日的苦楚,想想你的仇人。”
随即,她又轻声安抚,“王府有个得力嬷嬷,是我出嫁时,皇后姐姐给我的。
她最是擅长房中术,不但懂女子,更懂男子,回头我教你,必定让周思齐往后离不得你。”
打一棒给个枣,宋雅之果然忍住了,绷直了身子恨恨道,“这些痛,都是虞昭害的,将来我一定要加倍还回去。”
曾莞儿乐见其成,一边动作,一边添油加柴,把宋雅之的怨恨烧得更旺。
又道,“我建议你得了机会,还是查一查虞昭,你这伤势应当不是寻常人做到的,回去我也会让你兄长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