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恨曾莞儿,觉得是她连累了宋砚之,导致宋砚之如今无官身,无法为她撑腰。
但这么久,只有曾莞儿来看她,她不敢将厌恶表露,免得之后再无人管她。
“纹绣。”
担心宋雅之听不懂,曾莞儿直接递给她几张图纸。
略微压低了些声音,“你试想,若这些图案画在你身上,是不是能遮去你的疤痕?还别有一番风味?”
几张纸上的图案都很美,宋雅之眼睛都看直了。
可。
“颜料遇水会化的。”
到时候会更难堪。
曾莞儿却神情自信,“这便是我的绝妙之处,我可让图案永久在你身上,无论怎样遇水、摩擦都不会掉色。”
这话让宋雅之脸色爆红。
“怎。。。。。。怎么做?”
“我自有我的法子。”
曾莞儿脸上有丝得意。
除了催眠,纹身是她为数不多,有兴趣且学得好的技能。
“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得让我看看你的疤痕,根据疤痕挑选符合你的图案。”
这次宋雅之终于同意了。
虽还不清楚曾莞儿具体如何做,才能让图案永久,但无论怎么弄,都得曾莞儿动手。
她的疤痕迟早是要给她看的,于是,闭着眼将衣裳脱了。
这些时日,她想了无数办法,夫君都不肯再来,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曾莞儿打量了下疤痕,蹙起眉,“伤口怎这样深?”
宋母曾开口向她讨要祛疤膏,便同她隐晦提了句宋雅之私处受伤。
但这狰狞程度还是在她意料之外。
“你究竟怎样伤的?”
和虞昭争执推搡中能伤成这样?
曾莞儿心头起了疑。
宋雅之便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定是虞昭那个毒妇暗地动的手脚。”
“那你更应该振作,重新走出去才能找虞昭报仇,你被困在这里连院门都不得出,她却潇洒搬离宋家。
连你母亲和兄长有疾,她都不曾回府看一眼,每日交朋结友,不知多自在。。。。。。”
曾莞儿趁机给宋雅之洗脑。
宋雅之听得拳头紧握,“我这疤痕,你有法子吗?”
曾莞儿凝眸打量良久,有了想法,挑了个锦鲤戏红莲的图案。
莲花恰好覆在疤痕处,红色锦鲤从上往下游,她将图纸比在伤疤处,问宋雅之,“你觉得如何?”
宋雅之光看一眼,耳朵就热了。
结合自家男人惯有的亲密习惯,想象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