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泥的利润太诱人,谋逆除了兵力,还需要源源不断的钱财。”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虞昭,“亦或许,她早已盯上了你。”
虞昭一时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尘渊也没多说,只道,“大房失窃的事过去了,可让许前辈从清风寨给你调些人来身边用着。”
虞昭先前一直想着,等吉祥回京,他身边的人可以用。
可吉祥迟迟不归,如今宋砚之又打起偷窃的主意,她的确该让许姨给她些人了。
不过,宋尘渊刚刚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贤妃需要钱财,她的钱财大多是她出点子和决策,吉祥去执行赚的。
他又提醒自己用许姨的人,难道他在说吉祥被贤妃盯上?
可吉祥自小跟着自己,他怎么可能背叛自己?但他素来守时,这次却迟归,只命联络处传来安好二字,的确蹊跷。
虞昭若有所思出了屋。
——
宫里,皇帝看着地上跪着的暗卫,“他不在镇国公府?”
暗卫垂头,手里捧着贤妃给的膏药,“国公爷那晚出宫后,并没回府,只有了尘送了趟衣服出去。
了尘回府后同问竹抱怨,鞭子淬了毒,国公爷担心娘娘再给他下毒,就躲起来疗伤,了尘和问竹也不知其去向。”
“淬了毒?”
皇帝眉头蹙起,视线落在暗卫手中的药膏上,静默几息,“来人,传太医。”
太医来后,皇帝指了指那药膏。
“看看这里头可有蹊跷?”
药膏就是这位太医炼制的,只嗅了嗅,捻了捻,他脸色就变了。
“陛下,这药被人动了手脚,涂抹之后非但不能痊愈伤口,反倒会让伤口剧痛无比。”
与此同时。
贤妃宫里,宫女提步走近,在她耳边低语,“娘娘,御书房叫了太医。”
“何事?”
宫女摇头,“我们的人未能打探出来。”
她有些担忧,“会不会是那药膏暴露了?”
“不会。”
贤妃神情淡定地对镜描眉,“陛下信任本宫,不会无缘无故查那药膏。
这几年本宫一直给宋尘渊灌输当年的无奈和良苦用心,如今他恨极陛下没庇护他。
就算发现药膏有问题,也不会找陛下为他做主,想来是有旁的事,稍后我去看看。”
双眉描完,她看着镜中五官精致的自己,冷然一笑。
“何况陛下真发现,也只会查到皇后身上,那逆子念经念蠢了,不思进取,劳得本宫只能以此激发他的斗志。”
早在她将药膏送到皇帝手里时,她便将一切痕迹都推到皇后头上,为的就是让宋尘渊查到皇后头上。
她要让宋尘渊知道,身为皇子,就算他不想争,别人也容不下他。
等危及自身性命,她就不信,他还能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