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灼热似乎一路蔓延到心脏,灼得虞昭的心缩了下。
“好了,别闹了。”
她扣开他的手,“我再不出门,就该迟到了。”
以往铁钳般的手,这次异常的好掰,虞昭很轻易得了自由,快步出了房间。
背影仓促。
宋尘渊趴回在枕头上,深邃的眼底藏着一抹黯然,片刻后,又缓缓笑开。
了尘拿着衣服进来,蹲在他面前,好奇问,“主子笑什么?”
宋尘渊没搭理他。
“属下刚看虞姑娘红着脸出去,主子,你们是不是进展良好?”
“谁让你看她的。”
宋尘渊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了沉捂着脑袋委屈,“属下不也是想知道,虞姑娘如今对主子的态度嘛。”
他记吃不记打,继续道,“现在看来,虞姑娘对您也没那么讨厌了,否则干嘛留你过夜。。。。。。”
“住口。”
宋尘渊打断他,“不可胡言,坏了她名声。”
心里也是有些开心的,虞昭对他态度的确有转变,他察觉得到,否则她刚刚不会走得那样急。
她在逃避自己的内心。
而虞昭上了马车,心跳还是快的,她按住心口,深呼吸,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她不该因宋尘渊乱了心神,不能因为他告诉自己阿爹的事,就忘了他一开始的欺辱。
可心似乎不受控制,甚至因为他的表白而隐秘的欢喜,好似等待许久的心意相通。
虞昭很笃定,这绝非她的感情。
纵然她如今对宋尘渊有些感激,纵然宋尘渊也在渐渐改变,可她绝无可能爱上他。
何况,前夫的小叔,与他牵扯上就是自寻麻烦。
为了转移注意力,虞昭开始想别的事情,见韩夫人,新研制的工具得尽快交给吴纪组建的团队试用,还有细查太子的事。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想到至今还没到京的吉祥,“如意,你再给各处联络点去信,看看吉祥究竟怎么回事?”
她召吉祥回京时,他在江南,按理一个月就该到京城了,可如今都快两月了,吉祥还未出现。
虞昭担心他出事。
如意同样如此,忙应声下了马车。
而皇宫里,贤妃从宫女手里拿过一封信,仔细读完,烧掉。
“是个争气的孩子,他没让我失望。”
随机她眼神渐渐发冷,“倒是京里这个,越发不争气,将兵权上交不说,如今竟还传出与男子厮混的混账事。”
越说,她脸上的怒容越盛。
宫女忙安抚,“娘娘,或许国公爷有国公爷的苦衷,听闻小公主缠得紧,还亲自上门寻他。
没准这谣言就是为吓退小公主呢,否则,怎会无人查出对方究竟是谁?”
贤妃叹出一口气,“最好是如此。”
顿了顿,她从梳妆匣子里拿出一只白玉簪,“今日用这只,稍后我要去见陛下。”
宫女闻言,忙转身给她取了一套与玉簪搭配的绣着玉兰暗纹的白裙。
到了御书房,她将一盒药递给皇帝,“鞭子上淬了毒,想来他昨夜难熬,已得了教训,陛下便将这药赏给他吧。”
皇帝接过,看了眼,是上好的伤药,拉着贤妃坐在他腿上,眉眼温柔,“你啊,总是嘴硬心软。”
贤妃顺势靠在他肩头,环住他的腰,“陛下说错了,这世间,唯有陛下一人值得我心软。”
皇帝很受用,轻抚她的后背,瞧见她头发的白玉簪,满脸爱怜地在她额上亲了又亲。
贤妃抬头,红唇微启,似无声邀请,皇帝的吻便落在她唇上。
一起二十多年,恩爱起来仍如少年。
半响,贤妃依在皇帝怀里,“陛下近日眉心不展,可是为虞氏女犯愁?”
皇帝抚摸她脊背的手微顿。
贤妃仿若未觉,继续柔声道,“得陛下恩宠这些年,臣妾从未回报过陛下,这次就让臣妾为您解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