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宋尘渊表白
宋尘渊中毒了。
如虞昭所料那般,鞭子的倒钩上淬了毒,虽不至于要人命,也折磨人。
虞昭想送他回镇国公府,可他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眉头痛苦的蹙着,想到他告知怒江案的真相,赶人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只得亲自照料。
受伤的宋尘渊与平日完全不同,再不见半分沉稳冷漠,哼哼唧唧似个娇弱的孩童。
“渴。。。。。。”
虞昭给他倒了水,他却不肯接,垂着眸一副肌无力的样子,继续哼唧,“渴。。。。。。”
不跟病人计较,虞昭将茶盏喂到他嘴边,却不知是她倒的过快,还是受伤的人喝得不及时,茶水灌进了他的衣领。
衣襟湿了一大片,他打个寒战,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冷。”
那眼神,虞昭莫名想到了自己前世养的狗。
每次她去上班,将它独自留在家里,它想跟着出门时,就是那样哀求里带着撒娇的眼神,湿漉漉的。
高热之人不好再受寒,虞昭想给他换干爽的,但这里没他的衣服,只能一咬牙,直接将宋尘渊的上衣给扒了。
“冷。。。。。。”
衣服刚扒,他就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身子抖得厉害。
虞昭想着再给他拿床被子时,男人的手伸过来,将她一把揉进怀里。
“昭昭,我冷。。。。。。”
虞昭总觉得他有装的成分,想推开,便听得他又道,“还疼。”
大夫给他上药时,虞昭看得清楚,有的皮肉都被鞭上的倒刺勾飞了,看着的确疼。
而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半夜,虞昭自己也困了,索性任由他抱着,闭上了眼。
宋尘渊背上有伤,是侧着睡的,虞昭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虞昭忍不住又想起自己养的那条狗,手摸上了他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虞昭睁开眼,入眼的是白皙却又肌理分明的胸膛。
她抬头,宋尘渊还睡着,虞昭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暗暗松口气,她小心拿开搭在她腰间的手,想从男人怀里起身。
手没抬动,倒是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我难受,再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语气软得不行。
虞昭险些心软,“不好,今日我约了韩夫人。”
年前就说好要感谢韩夫人的,且她还要趁机拉韩家加盟防水泥。
宋尘渊倒是松开了她,却在她穿好衣裳后,扯住她的衣袖,“那你早点回来,可好?”
他此刻半趴在枕头上,抬眸看他,眼底全是恳求和依赖,这是虞昭从没见过的样子。
但她理智尚存,她确定了,这厮也变了路数,这是在跟她装可怜呢。
“宋尘渊,你适可而。。。。。。”
“昭昭,我爱你。”
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宋尘渊突然道,“此生惟愿有你,也唯有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他缠过来,抱住虞昭的腰,脸贴在她后背,“昭昭,从前是我错了,不该那般对你。”
虞昭后背被他挨着的地方,一阵灼热。
她缓缓转身,“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好男风的事,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否则以他的本事,不可能察觉不到小沙弥们的靠近。
更不可能让谣言传得那样快,却无人查到他爱的男子究竟是谁。
他这般大张旗鼓,定是有他的目的。
虞昭想到初二那日,他夜里被召进宫,还有他在边境十三县的势力,甚至那日在梨园身穿铠甲的表演者。
宋尘渊与宫里的关系,不简单,而他虽上交兵权,但暗中势力只怕亦不简单。
以至于他今日的话,她只当他是又有所图谋。
男人却又开了口,声音温和,“我唯一的目的,便是与你在一起。”
宋尘渊缠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昭昭,我说过的,我不会同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