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诚恳。
宋尘渊提供的消息,能让她少走许多弯路。
她不必再去一一排除仇人是谁,只需拿到太子害死阿爹的证据,便能还阿爹清白,让真凶为怒江案付出代价。
这次,宋尘渊帮了她大忙。
宋尘渊揉了揉她的脑袋。
证据他其实有,但也是前世虞昭自己查出来的,只不过有件事还没发生,他纵然拿出来也无人相信。
但他会暗中推动,让她尽快得到自己想要的。
“庙宇修缮几时能开始?”
他突然转了话题,“你想办法一个月内完成,”
“这么急?”
虞昭眼底微诧。
普济寺是大庙,按这个时代的人工劳力,一个月是绝无可能完成的。
但。
她设计了几个工具,为将来南水北引做准备,有意趁这次普济寺的修缮展露出来。
莫非宋尘渊又知道了她的心思,才故意如此问?
此时,宋尘渊已转身,牵着她往山下走,“一个月后的今天是师父圆寂之日,我想让师兄他们在那一日搬回寺庙。”
这个理由倒也成立。
虞昭点头,“好,我尽力。”
但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宋尘渊知晓她接下来的步骤,故意催她,给她亮出新工具的机会。
而她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似乎也有了答案。
他们先前便相识。
可究竟是何时,这个时间点是她想不通的。
“其实,我做过梦。”
虞昭也突然道,“关于你的梦。”
果然,宋尘渊脚步停下,“什么?”
虞昭笑,“很荒唐,梦里我已老迈,满头雪发,却抱着你的画像。”
“你说真的?”
宋尘渊抓住她的胳膊,似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年迈的你在想念我?”
若是如此,前世虞昭所谓的分手和利用,就都是假的。
她没有背叛他!
宋尘渊差点喜极而泣,可多年的隐忍让他将一切情绪藏得很好,只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爱虞昭有多深,只要她给一点希望,哪怕是虚无缥缈的梦境,他都自圆其说,说服自己。
“不知是不是思念,只知梦里的确抱着你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