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师叔亲男施主啦
宋尘渊虽笑着,语气却很虔诚。
虞昭觉得怪异。
“你真想得到我的心?”
离开后山时,她问宋尘渊。
“想。”
宋尘渊回的很干脆,没了往日的嬉笑,“所以,你几时会动心?”
虞昭停下脚步,看向他,“那我再问你一次,这也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我从前可相识?”
曾莞儿处没有寻到答案,眼下唯一能弄清她记忆真相的只有宋尘渊这条路。
宋尘渊不知她记忆错乱的事,亦看向她,“我不想骗你,但我暂不能告诉你。”
除夕那夜,虞昭离开后,他后脚进了曾莞儿的房间,也问了曾莞儿关于催眠的事。
曾莞儿说,功力深厚的催眠师,的确能彻底纂改人的记忆,她本事不算好,但若对方神经受损,比如头部受到重击,意志力脆弱时,她亦能钻空子。
前世,虞昭与他翻脸分手时,曾莞儿已经死了,目前为止,他暂没发现,大殷还有别的擅长此道的。
但天下之大,不缺奇人,而除了宋砚之,宫里那两人亦不希望他和虞昭在一起。。。。。。
前世虞昭是否背叛他,已无从查究,自打知晓这世间还有催眠术,虞昭很有可能是被催眠,这念头便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已决意放下对她的怨恨,只想珍惜这辈子与她一起的时光。
但重生之事暂不能告知她。
虞昭不爱他,她极有可能以此攻击他。
重生匪夷所思,若被世人知晓,他便是不容于世的怪物,再想和虞昭相守就难了。
可今日若他什么都不说,只会让虞昭与他越来越远。
“我并非有意吊着你,但我可告诉你,你父亲因谁而死。”
虞昭心头巨震,不等她回答,他已附耳低语,“虞公之死,并非河道失职,而是有人蓄意毁堤坝。
朝廷之所以查不出来,是因为负责查此事之人,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在奏报上动手脚,又灭口关键证人。”
虞昭瞳孔骤缩,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声音发紧,“太。。。。。。”
话没说完,唇被宋尘渊按住,他微微摇了摇头。
虞昭用力抓住他,“你可有证据?”
她想过是皇帝,也想过是世家,想过许多有可能的人,唯独没想到是那人。。。。。。
当今太子!
他与阿爹虽未正经拜师,但皇帝让阿爹私下教授太子,太子亦私下口口声声喊阿爹为师父。
阿爹出事,他第一个为阿爹喊冤,跪在御书房外一天一夜,求得陛下同意他为阿爹证清白。
他更是以仁爱百姓而名传天下,怎会为了害阿爹,置怒江那么多百姓性命而不顾?
真相过于震惊,虞昭忍不住怀疑宋尘渊消息的可靠性。
宋尘渊将她的手放在他心口,凝视她的眼睛,“证据需要你去找,但我对你绝无谎言。”
虞昭感受掌心强有力的心跳,眼底仇恨汹涌燃起。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