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引她出来?”
曾莞儿横了他一眼,“听我行事,敢反悔,我便报官说你私闯民宅,意图不轨。”
要抓奸,自然得在虞昭床上抓才更有说服力。
而她最担心的是宋砚之,他自己或许没察觉,但她旁观者清,看的分明。
宋砚之对虞昭是动了心的,她怕他搅局,所以决定提前计划,等虞昭失了清白,宋砚之才会真正讨厌她。
不到十点,她就带着男子敲响了浅月居的院门。
婆子刚将门打开,她便朝婆子扬了一把药粉,手中项链垂下,轻轻摆动着。
“大公子今夜要与少夫人圆房,你通知其余人暂且回避。”
那婆子眼神渐渐涣散,木然点头,转身去遣散下人。
曾莞儿深吸一口气,又敲响了虞昭的房门。
如意在屋里问道,“谁呀?”
男子和曾莞儿对视一眼,学着宋砚之的声音,“是我。”
如意似请示了下,方才过来开门,门才开条缝,药粉先至。
曾莞儿又给她催眠,“大公子要与少夫人圆房,去灶上备水。”
见如意呆呆离开,曾莞儿长舒一口气,这次换了药粉,对方避无可避,催眠都很成功。
稍后催眠虞昭当也不是难事,实在不行,还有个男人在,直接将她打晕便可。
等事成,在虞昭心志最脆弱的时候再纂改她的记忆,让她当众承认是自己偷人,这样即便事后她清醒过来,也无济于事了。
可两人进了内间,发现虞昭已经闭目躺下,嘴里嘟囔了句,“如意,我困了,熄灯吧。”
曾莞儿仔细看了眼,床上的确是虞昭,心中大喜,这会儿连催眠都省了。
她朝男人使了个眼色,便悄悄退回了外间。
男子吹了灯,一步步朝床边走去,床上的人似毫无所觉,想到虞昭绝世容颜,他咽了咽口水,直接压了上去,噘起嘴就朝床上的人吻去。
“唔。。。。。。唔。。。。。。”
屋里唇被堵住的声音,曾莞儿心头一喜,悄悄朝里侧探了个头。
借着廊下灯光,隐隐瞧见被子高高隆起,里头起伏着应是在解衣。
成了。
她兴奋的咬住唇,生怕自己大笑出声。
但眼下还不是笑的时候,她得带人来抓奸,思及此,她快步离了浅月居。
她却不知,她一走,男人就像死猪一样被掀翻在地。
早在男人吹灯时,虞昭便无声翻到里侧,躲在床尾的许三丫钻进被子,将身形拱起。
而男子噘嘴吻下,就被许三丫捏住嘴唇劈晕,那声音不过是许三丫故意发出迷惑曾莞儿的。
许三丫吹了吹散乱的额头,用帕子擦着手,走下床。
“呸,晦气!”
虞昭也跟着起身,吹燃火折子,照在男人脸上,问进屋的如意,“你可识得此人?”
如意仔细看了看,“婢子没见过,但看手脸白嫩,应当也是权贵家的公子哥。”
许三丫用力踢了下男人,“现在怎么弄,将她扛去曾莞儿床上?”
她想以牙还牙。
虞昭摇头,“将他放回床上。”
夫妻三载,她对宋砚之也不是全无了解,他自卑,好胜,这样的人怎能默许自己的正妻被人玷污。
她猜,宋砚之很有可能赶回来黄雀在后,若她猜错,稍后再将人送走也不迟。
宋砚之紧赶慢赶终于回了府,他直奔浅月居。
见浅月居院门大开,如意歪在虞昭的房门口,心下一咯噔,曾莞儿居然提前行动了。
冲进屋里,都顾不得点灯,见床上被褥有起伏,他血气上涌,大步上前,伸手就掀了被子。
不想,一把药粉扑面而来,他还什么都没看见,人就被摁倒在床上。
许三丫将男子的身体提起,重重压在宋砚之身上,不等他翻身,自己就快速闪离。
给他们关上房门前,又朝屋里撒了把助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