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男人进了虞昭的房
除夕街头,各家各户挂灯放炮,异常热闹。
宋砚之手持长枪,值守城门,今夜无宵禁,但大殷有年夜饭后关门闭户,待子时才放炮开门的习俗。
故而城门处冷清清的,宋砚之的心却躁动不安。
曾莞儿寻了与他身形相似的男子,代替他去同虞昭圆房。
他让她将时间定在亥时中(晚上10点),这样他便能趁着街上无人,偷偷回府真正与虞昭圆房,再在子时各家各户开门,上峰去城门巡逻前赶回来。
眼下时间刚好,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百两银票,塞给一同值守的两人,“我腹中不适,想去如厕,劳烦你们帮忙看着点。”
这自然是脱岗的借口。
但除夕夜被安排守门的,不是得罪了上峰,就是家底差没有门路的,而眼前两人都是后者。
一百两对他们诱惑很大,“校尉子时必定过来巡逻,若他问起,我们只能如实说。”
他们可以给他打掩护,但是不会替他担责。
宋砚之心中暗骂两人不识抬举,面上感激的朝两人拱了拱手,便快步离开。
那两人也只当他是公子哥毛病,吃不了除夕守夜的苦,没做多想。
——
浅月居里,许三丫在虞昭耳边低语,“曾莞儿带了个男子入府,该不会这么快就守不住寂寞,要乱来吧。”
不怪她这样想,曾莞儿做昌王妃时就不是个安分的。
虞昭和如意正围炉煮茶,虞昭正剥开一粒烤熟的花生,她将花生送到许三丫嘴边,“什么样的男子?”
“戴了兜帽,没看清脸,但看身形和宋砚之差不多,应是年轻人。”
许三丫张嘴接了花生,继续道,“她可真是不怕死,宋砚之一夜不在家,就这么大胆。”
虞昭却沉默了,手指摩挲着花生壳,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曾莞儿入府后,她一直刺激她,想逼她使出真本事,亦或者对外求助,可曾莞儿却始终没动作。
她如今为妾,曾家已公开与之断亲,她只要不是脑子被门挤了,都该清楚宋家眼下是她唯一的容身之所。
此时决不能做出惹怒宋砚之的事。
曾莞儿虽沉不住气,也不够聪明,但也不会这么简单道理都不明白。
“那人怕是用来对付我的。”
虞昭将花生壳丢进炉里,“可她会如何对付我呢?”
这话是问许三丫两人,但她的脑子已飞快运转。
她如今有杨家,也有生意红火的铺子,而大房反倒落败。
宋母需要她请御医,宋砚之想要杨家提携,甚至失窃后的大房,已然捉襟见肘,他们还需要她的银钱。
但她已不再顺从,那么。。。。。。他们只能想法子拿捏她。
许三丫惊道,“她不会是让那男人坏你清白吧?”
曾莞儿自己放荡,能想的法子估计也就这个了。
虞昭颔首,“想来是如此了。”
宋砚之已起了圆房的心思,但曾莞儿必定不乐意的,否则那夜也不会找来浅月居。
“那怎么办?”
如意担忧,“宋砚之知道吗?”
“别怕。”
虞昭神色镇定,“我到底是宋府少夫人,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强来。。。。。。”
想到什么,她问许三丫,“你说那人身形像宋砚之?”
许三丫点头,想到什么,她瞪圆了眸。
“他们想让那男人假扮宋砚之,与你圆房,再反过来冤枉你不贞?”
曾莞儿还不知虞昭他们已猜到她的目的,才九点钟就坐不住了。
她叮嘱男子,“进了屋什么都不要说。”
哪怕没真正成事,只要虞昭与别的男子躺一张床上,虞昭就清白全无。
“是不是早了点,她院子里不少人。”
男人见过虞昭,对她容貌身段很是垂涎,可总觉得这个时间点去浅月居不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