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亦被这霸气,有军威的武舞所震撼,她微微倾了倾身,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幽深。。。。。。
看完戏回到东府,已是暮色四合,宋尘渊依旧是让虞昭在东府用了晚膳,才肯送她回去。
不出意外的,他也赖在浅月居睡了一宿。
次日清晨,虞昭起身,“今日我要去杨家。”
她怕宋尘渊再拘着她。
加盟的事,义父义母应当有了决策。
宋尘渊见她精神挺好,也起身,离开前,他突然说,“陛下留曾莞儿有敲打曾家之意。
但他也看重与昌王的情意,容不得曾莞儿久活,他想借你之手除了曾莞儿。”
虞昭微微垂眸,皇帝的心思,她隐约猜到,但没想到宋尘渊这般直白告知她。
他继续道,“可那势必会让曾莞儿的子女和娘家恨上你,你做完自己想做的,她的命交给我便可。”
虞昭静静看向他。
他接近她,似乎真的不是为报复大房,有些问题梗在喉间。
她淡淡嗯了一声。
宋尘渊又道,“韩夫人原本定亲对象是韩御史的兄长,阴差阳错嫁给韩御史。
韩御史深爱妻子,却以为妻子心里始终放不下兄长,心存芥蒂。
若你能让韩夫人亲手为韩御史做假发,解开他的心结,才能真正让他为你所用。”
没给虞昭发问的机会,他亲了亲她,就离开了浅月居。
虞昭到杨家时,杨荣也在,似是专门在等她。
“你阿娘都同我说了,老夫便厚着脸皮受了你这份心意。”
杨荣威严的眸光里透着一丝慈和,“但一切按你该有的规矩走,不可再为我们开方便之门。
越国公府若想占这个便宜,便让他们亲自上门寻你。”
如此,越国公府算是欠下虞昭一个人情,将来虞昭需要,也是一份助力。
虞昭明白杨荣是为她盘算,顿了顿,问道,“义父,我可否邀韩御史加盟?”
她将和韩御史的假发交易说了。
“有些事,我想得到韩御史的支持。”
杨荣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你既有盘算,便去做吧。”
虞昭起身重重同他行了一礼。
有些话不必言明,彼此心照不宣。
杨家护着她,她不想再隐瞒为父翻案的心思。
杨荣也听懂了她话里深意,最终选择支持她。
虞昭感激。
再从杨家出来时,她已是庄自修的扮相,直接前往韩府。
到韩家大门时,虞昭刚掀帘,余光瞥见一抹高大身影从韩府出来,刚要细看,对方已钻入马车,只有一角玄色衣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