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昭还是觉得难堪。
上了马车,她骂他,“你虚伪。”
嘴上征询她的意见,却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权利。
宋尘渊胸腔震动,笑道,“我若听你选择,你会陪我出来吗?”
虞昭一噎,当然不会。
他将她抱坐在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发,“年关,京城来了不少有趣的戏班子,陪你去看看。”
虞昭的后背又开始紧绷。
有趣,那就意味着看的人也多。
若被世人发现她和夫家小叔父一同看戏,京城人的口水能淹死她。
“我肚子不舒服。”
虞昭只得撒谎。
“我给你揉。”
宋尘渊的手要钻进她的衣服里。
虞昭忙抱紧自己,不让他胡来,眼波微转,忍着羞恼道,“其实是该更换了,我没带。”
男人抬手打开扶手下的小柜子,“我给你带了,不少,更换的衣服车里也有。”
虞昭拿他没招了,只能再次祈祷,别被人看见。
但到了梨园,却发现大门紧闭,并没她想象的热闹嘈杂。
了空上前敲门。
不多时,大门打开,有小厮抱着木板铺在台阶上,马车直接驶进了梨园。
虞昭这才反应过来,宋尘渊早就包场了,难怪马车里备了她要的东西。
他本就打算今日带她来看戏。
“可要先去如厕?”
下车时,宋尘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袱,含笑着问虞昭。
虞昭知道那是什么,耳根一红,伸手夺了过来。
男人朗声大笑,抱着她直接跃上了二楼包厢,他早已看穿她在马车上的把戏。
却任由她做戏,虞昭气得捶他。
他却握住她的拳头,亲了亲。
既逃不掉他的魔爪,虞昭便想寻个舒适的座位,好好看会儿戏。
宋尘渊却将她抱坐在腿上,还在她腰后垫了个薄枕,好在,他没动手动脚。
开场是女子独舞,琵琶领奏,先慢后快。
女子长袖轻扬,腰肢柔婉,琵琶声快,女子也越跳越快,飘带翻飞,最后竟踏绸凌空飞起,美得令人窒息。
虞昭视线全被女子吸引了去,宋尘渊却看得意兴阑珊。
他的目光更多落在虞昭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的发梢,台上的舞,不及怀里人半分生动。
这是他回来后,两人第一次真正幽会。
直到曲风陡转,一阵雄浑高亢的鼓点响起,身穿铠甲的汉子们执戈登台,他的视线才落回到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