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贤惠的宋尘渊
男人身上滚烫的热气,让虞昭的疼痛减轻许多,她睡了个好觉。
早间醒来时,入目的是宋尘渊俊秀非凡的脸。
虞昭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大亮,她推了推他,“你该回去了。”
宋尘渊睁开眼,眼神清明,“小没良心的,用完就丢。”
虞昭不愿承认,“你不用上朝吗?”
阿爹在世时,只要在京,每日天不亮就起,十分勤勉,眼前人似乎总不忙的样子。
宋尘渊手伸进她的里衣,掌心温热,顺时针替她揉着肚子,“你是担心宋砚之再过来吧?”
虞昭心想,她月事结束前,宋砚之都不会来的,他昨晚嫌弃的神情,她看的分明。
说出口的却是,“我不应该担心吗?”
男人在她脸上亲了下,“前夜他被曾莞儿缠到力竭,昨日想与你圆房,只能提前吃药。
我这做叔父的,自该关怀晚辈,便给他们又添了些药,那边动静刚刚才停歇,他今日怕是没力气再来找你。”
嗯,也没力气去守城门了。
说话间,他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虞昭的神情。
虞昭眼底掠过一丝恼怒。
宋砚之太恶心了,他竟然服药想与她圆房。
这丝恼怒看在宋尘渊眼中,便是另外的意思,他将人揽紧了些,“昨夜我替你揉了大半夜,困了,陪我再睡会儿。”
无论她是不是吃醋,眼下她都在他怀里。
虞昭却坐起,“我还有事。”
月事带该换了,何况,这青天白日的。。。。。。
但宋尘渊前世今生也就虞昭一个女人,两人真正亲密后没多久,就彻底分别。
他知女子有月事,却了解不多,手臂一动,直接将刚坐起的人搂趴在他身上。
动作幅度有些大,虞昭整个人都僵住。
很快,宋尘渊也察觉到了身上濡湿,欲掀开被子查看,被虞昭一把按住,“别!”
她侧漏在他身上了。
虞昭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但被子还是被掀开了,宋尘渊雪白的中衣洇开一片深色。
他看了眼,将虞昭小心放下,快速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头找到月事带,将旁边棉布折叠,放进月事带里。
昨晚他过来给虞昭取衣物时,见过如意怎么做。
当时如意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现在虞昭情况也没好多少。
尤其宋尘渊将东西递到她手里,一本正经道,“外头冷,就在被子里换。”
虞昭脸皮再厚,也无法当着他的面换这些,她想去盥洗室,被宋尘渊阻止。
“傻,无论身处何种境界,你都该以自身为先,若不想我在,你该赶走我,而不是冷着自己。”
他转过身,脱了染红的上衣,随手披了外袍出门。
虞昭忙放下床幔,开始换衣。
脑中想的却是宋尘渊刚刚的话,无人教过她,要先在意自己的感受。。。。。。
等她换好,宋尘渊一手拿着干净里衣,一手提着热水进屋,倒了一盆端到床前,拧湿了帕子递给虞昭。
自己则就着剩下的水,擦了擦,换上了空送来的干净里衣。
虞昭清理完,正欲将脏污的衣物拿出去,就见一只大手伸进幔帐,“如意在外头,我拿给她。”
这一折腾,宋尘渊也没了睡意,他用大氅将虞昭裹住,抱起她,“外头又下了雪,我那边更暖些。”
说完,运起轻功往东府去。
虞昭将脑袋埋进大氅,祈祷别被人看见。
老天听见了她的心声,除了许三丫,无人察觉。
宋尘渊将她带去了书房,书房里有地龙,暖意融融,他将她塞进了被窝里,自己则出去了。
虞昭打量书房,装修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奢华的东西。
内室更是只有一张床,想来是他乏累时偶尔用来休息的,床头矮几上有个香炉,里头燃着檀香,青烟燃燃升起。
虞昭想到他杀人后,必须焚香的传闻,觉得这话有水分。